貌合神离的一对,beta听闻alpha车祸失忆,都是忙完工作才不紧不慢的过去。
坐在病床的alpha少了平日鲨伐果决的攻击性,看起来很有礼貌又二愣子地问,“你好,你就是我的老婆吗?”
医生说车祸诱发了易g期,beta刚回了句“我是”,alpha立刻贴近他嗅来嗅去。
他们达成的共识是在外要给足对方面子,beta一点没推他,捏捏他的肩膀安抚,非常贤妻地说,“等回家的。”
alpha听话的点点头。
回家当然什么都不会发生。
beta在alpha期待的眼神中,一边面无表情的给他用抑z剂,一边冠冕堂皇道,“你身上还有伤,太刺.激了对身.体不好。”
alpha用小狗眼看他,“可是医生说现在用抑z剂也不好。”
beta忽悠起一个失忆傻.子,丝毫没有负罪感,“别听医生胡说,听我的。”
alpha信服地点头,“好的。”
alpha以城府深手段狠出名,也是从没见过他单纯成这样子,beta忽然想到他其实也就才毕业不久,很轻的笑了下,“我听说你那些叔叔伯伯也来接你了,怎么不和他们回去?”
“他们不像好人,我等你接我回家呢。”
beta心想,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不会和你结婚。物以类聚罢了。
alpha伤得不算轻,又把什么都忘了,只能在家休养。
beta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每天都要亲一小会儿。
大概因为不管忙到多晚,alpha都会等他回家,用十分清澈的想念的目光看着他,问他可不可以,beta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alpha亲高兴了还很讲礼貌,会捧着他的脸说“谢谢老婆。”
太久不露面也不行,beta带alpha去了个宴会。
什么场面都能从容应对的alpha,现在却会紧张。
一直在beta耳边喋喋不休“老婆牵着我吧”“老婆这是什么”“老婆那个可以吃吗”“真好吃”
见了很多人,后半场alpha脸色不好,一直一言不发,beta以为他不适应,提前带他回家了。
回去就在窗边坐着,失忆后alpha一个人坐着放空的时候特别多,看着怪可怜的。
beta走过去,轻轻在他头发上抓了抓,捏过他的下巴要吻,alpha偏头躲开了。
beta一怔,alpha似笑非笑,眼里带着点戏谑,“差不多得了,在家就别演了。”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