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太中# 双黑复活夜之后,中原中也中招猫化,和什么基因武器有关系一下子搞不了,得和太宰治同居。
挺长时间没见面,相处起来也是夹枪带棒,这会儿中原中也更是容易呲牙炸毛。头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太宰治把他捞怀里摁着,他还扑腾两下,反应过来也是恼羞成怒。第二天醒来两人还贴着,中原中也整个人几乎窝在太宰治怀里,喉咙里还有小呼噜——当然全是异能的错。
干部大人变成猫后变挺懒,森鸥外也给批了假,但太宰治没有,中原中也撑着头躺床上看前搭档穿衣服——昨晚上他俩没睡,但中原中也在扑腾中划伤了太宰治的脸,下巴和颈侧两道痕,看起来就像是🌿了猫了。
“中也不希望我走吗?”太宰治察觉到他的视线。
中原中也扫了眼他脸上的抓痕,“啧”一声:“你脑子坏了?”
“是吗?”太宰治笑了笑,转过头看他,“那中也在干嘛呢?”
中原中也一愣,才发现尾巴竟意意思思勾在人皮带上,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来:“不受控制,少自作多情。”
“我很相信这一点……”太宰治颔首表示赞同,面色如常地从他枕头下抽出了自己的波洛领带,同时抬手屈指凑近了中原中也的下巴。中原中也微微一尬,海蓝色眼睛紧盯着他的手指,脑中警铃大作,猫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控制地扬起下巴,好像很期待对方的爱抚——但就在他这样做的前一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下让他如梦初醒,立即翻身去接电话,顶着背后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装模作样走去了厕所。
这异能真是撞邪了。
猫抓板不在家,中原中也处理完公务有点无聊,就开始看电影,还是太宰治没叛逃前一起看过的,看着看着又想起当时的观影反应,叽里呱啦吵得很。想到这又觉得有点没意思,中原中也又啧了一声。
太宰治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原本他都打算翘班,但森鸥外找他看中原中也的身体数据,毕竟是基因武器未必只有部分猫化这么简单,他事无巨细全部了解完才离开。回家发现没开灯,中原中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此人这两天不爱好好穿衣服,睡衣蹭到了胸口,头发和耳朵都毛茸茸的,睡着了也习惯性蜷起来,手伸在沙发外面,勾着太宰治的一件睡衣。
太宰治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他很久。月光洒落进来,落在前搭档身上,勾出一层柔光的轮廓。中原中也的呼吸很轻,耳朵耷拉着,尾巴垂在腿边,恍惚让人觉得是等太宰治回来的时候等睡着了。
但他们都知道这不可能。
太宰治垂眼看了很久,和过去四年不同,中原中也现在是真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和他共处一室。不是隔着屏幕,隔着手机的互相讥讽,也不是隔着无法逆行的四年。
他在沙发边坐下,中原中也一下就醒了,警觉地屈起腿,一边揉眼睛一边哑着声音问:“几点了?”
“七点,”太宰治关了投影,声音放得比平时轻,“我去看了你的体检情况。”
中原中也眯起眼睛看他——他当然知道太宰治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但有什么必要。
“吃鱼吗?”太宰治捡起中原中也弄在地上的衣服,“比之前做得好哦。”
于是中原中也又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青春期那会儿长身体,荒霸吐长得比自己还快,每天都饿得想吃人,太宰治被逼到没招就尝试下厨。平心而论很难吃,但中原中也太饿了照吃不误——那也过去有好几年了——为什么总让自己想起过去的事?
中原中也开始不爽,但也不好解释这个不爽,就一边刷手机一边盯着太宰治下厨。平心而论挺帅的,几年过去还真是有模有样起来,袖子一挽围裙一戴,简直不太像记忆中的太宰治。当然会不像,这毕竟是四年后的太宰治,中原中也清楚这一点。
那么你在不爽什么?
中原中也现在的状态挺多觉,等饭都做好又开始犯困,太宰治很自然地把他捞到餐桌边坐好——这一招他俩〇上也没少用。中原中也撑着头吃了几口,发现对方厨艺确实突飞猛进,和之前相比判若两人,于是吃着吃着又开始不爽。
“怎么了中也?”太宰治发现了他心不在焉,“哪里不舒服吗?”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中原中也盯着他看:“你——”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组织,问你想没想过有朝一日还会给老子做饭?不矫情吗?而且这算什么?
“……什么?”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带着轻微的诱哄。
“没什么,”中原中也郎心似铁,猛地站起来,“我去洗碗。”
收拾完没事干,又开始看电影,中原中也挑了个之前没看过的动作片,太宰治坐在沙发另一端。投影上血肉横飞的时候,港黑前干部忽然开口:“中也,我们聊聊好吗?”
中原中也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影片的光影在他的眼睛里交替,看不出情绪:“跟你没话说。”
“聊电影也可以。”
我曾经和你聊过——而且压根没注意这电影在放什么。
“中也——”
“够了!”中原中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显出兽性的竖瞳里流露杀意,“老子不想和你聊!你他〇到底要干什么?!”
电影放到高〇,一朵蘑菇云拔地而起,主角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太宰治看了他很久,此人的脸上没有表情,鸢色虹膜中的血色慢慢下沉,与此同时这一幕结束,屏幕黑了下去。
接着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外,十指张开,做出一个投降和安抚的姿势:“……我知道了中也,我闭嘴。”
那之后两人就开始冷战,其实是中原中也单方面的——他心里就是不爽。太宰治这边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就按照他的身体情况和可能出现的习性安排他的生活,只是降低了交流的频率。
但这么一搞好像又不行了,中原中也早上捧着杯子喝牛奶,猫视眈眈地盯着太宰治收拾衣服——他最近老是控制不住玩前搭档前情人前泡〇的衣服,真丢人。总之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忽然就甩起尾巴,把刚叠起来的衣服推到了地上——干完也后悔了,这是在干什么?但太宰治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就把衣服重新捡起来放回了原位。
中原中也真是越来越不得劲。
……或许大概应该可能,我真该和太宰治聊聊,他想。
这种不得劲一直到有天晚上他开始发热,从身体深处爬出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麻和痒,难受到他无意识夹着尾巴磨蹭,完了越蹭越难受,搞得他不舒服地哼起来。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人摸他的头,轻轻揉捏他的耳朵,中原中也知道那是谁——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醒了过来,现实中的自己也正抓着太宰治的手,阻止了对方的动作。
“我怎么了?”他率先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是发〇期。”太宰治回答得十分简洁,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靠坐在床头,让中原中也枕在自己腿上,一只手帮他撩开粘在脸上的发丝,一只手被抓住后就不再动作。
“要怎么做?”中原中也无语片刻,明知故问起来。
“这个嘛,中也毕竟没有绝育,”太宰治垂眼看着他,语气散漫中带着嘲讽,中原中也知道他是装的——能让他们看起来和从前没有区别,“要么我帮你解决,要么你自己想办法。”
中原中也热得头晕,费力地冷笑一声:“你能让我自己想办——唔?!”
话音未落,他的尾巴根被人攥在掌心揉弄了一把,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他差点“咪”一声叫出来。
“这是一个……”太宰治神色温柔,鸢色虹膜却相当晦暗,死死盯着他每一个表情,“没那么好的问题。”
中原中也眼神都迷了嘴上还不服气:“要🌿就……🌿!谁他〇让你乱碰了?!”
太宰治没有停下动作,手指顺着他尾巴根继续往下滑。
“中也只是不让我和你说话,”此人声音压得很低,绝没有看上去那么正常——看上去也不,几乎是喃喃自语,“中也为什么不让我和你说话?”
很丢人,中原中也抿紧唇不肯出声,但他现在犬齿锋利,没注意就把自己咬出了血。疼痛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下一刻太宰治的手指已经抵着他的犬齿探进了口腔,中原中也觉得不爽,舌尖却已经下意识缠了上去——他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这又是什么意思,怕老子把自己咬伤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中原中也正不爽地要拿他手指磨牙,面上忽然一阵湿润,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了下来。
什么?
……什么?!
中原中也的眼睛霍然睁大,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太宰治在哭,搞得他一时连挣扎都忘了,同样忘了有个地方正在流水。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道:“太宰?”
太宰治没说话。
中原中也热上加热,心里那股劲又痒又烦躁,尾巴都在不自觉地蹭来蹭去:“喂……太宰治。”他这一声比刚才凶,但才刚转过头,太宰治的掌心就覆上了他的眼睛。
不让你看。
中原中也愣了一瞬,心想老子变成了猫都还没哭,〇猫的人怎么反而如此脆弱?但干部大人向来不爱拖泥带水,他抬手拍开太宰治的手坐起来:“你到底哭什么?”
太宰治面无表情掉眼泪的样子确实英俊,中原中也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听到他声音滞涩道:“中也愿意和我说话了?”
中原中也闻言,怒火攻心那个火也在攻心,猛地弹起来骑到太宰治身上,手指掐住他的脖子,凶神恶煞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太宰治任由他掐着自己,脸因为缺氧而涨红,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直直地盯着他。
“中也,”他吐字艰难,却很清晰,“……我没有变。”
中原中也不说话了。
他一边掐着太宰治的脖子一边瞪着人喘息,手没松开但力道也没再加,心中大叫你哪里没变,你连厨艺都变了!以前哪条鱼不是白死的!你现在还要〇猫呢,你以前干过这事吗?!
太宰治呛咳了一声,手指搭在中原中也的手腕上,却丝毫没有用力,与此同时声音放得越发低:“我在乎中也,”他说,“……咳、中也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
说到中间那个字的时候太宰治咳了一下,没说清——但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中原中也的虹膜震颤起来,心跳声顿时几乎盖过一切——他被蛊惑了。他的手指在对方的颈上再次收紧,低下头凑近太宰治的脸,目光像正在狩猎的小兽:“……你说什么?”
太宰治探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相当凶,不是一个对待感情虚伪狡诈的人可以拥有的吻——它太用力,到了近乎绝望的地步。中原中也的身体发软,从喉咙里发出舒服到极点的呼噜声,掐着太宰治脖子的手也无意识松开,抓进了对方的头发里。
太宰治舌尖抵开他的唇缝探进去,带着一点泪水的味道,港黑前干部抓着自己的猫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分开全都补回来。中原中也头皮发麻,毫不犹豫地凶猛回应,整个人都他〇爽翻了。
亲了老半天,太宰治的手也不含糊,从中原中也的后背滑到后腰,又再次向里深入,分开的时候中原中也嘴唇已经麻了,但是很亢奋啊还能call back:“你说什么?”
太宰治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更轻,一下下啄吻,中原中也被亲得上下都痒,伸手抓住太宰治的下巴把人掰开,又问一遍:“你刚才说——”
“我爱你。”太宰治说。
他这么说的时候毫无往常的散漫,如果仔细分辨,甚至能察觉到压抑极深的颤抖。你看到那根一直隐藏的红线,已经到了能够承载的极限,它现在浮现出来,剪刀就握在中原中也手里。
对太宰治这样狡诈的人来说,撒谎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但当谈论的内容成了“爱”,而对象又是中原中也,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他在这件事上没有谎言可说,也没有可以模糊的余地,当他对中原中也说出“爱”的那一刻,一切诡计和言语都成了剖白,被逼到无路可退才肯吐露的真心。
中原中也终于满意了。
现在他彻底搞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不爽,而现在爽飞的原因是什么——太宰治仍然被自己迷得要死。坦白讲他能理解太宰治叛逃那件事,此人当年也或多或少暗示过一点,他也不是真的在乎太宰治哪里变没变的,他不得劲、又或者说真正在意的点在于——四年过去,他们的关系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不是什么立场之类的东西,只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两个人的关系。
他之前没得到答案,因此总是不明原因地不得劲,而现在他得到了——也只有到了此刻,他才愿意相信太宰治的话。
与此同时太宰治又开始吻他,一边吻一边说话,声音迫切而黏糊,撒娇一样:“中也……我们可以和以前一样了吗?”
中原中也热得要死,脑子也转不太动了,他心想当然啊你爱我我爱你的不然呢,但还是恶劣地把人推开:“哈哈,不能。”
太宰治故作伤心的委屈瞬间浮上眼底,看起来像是被中原中也辜负了一样,一副破碎到不可置信的可怜样。
……又是这招。
中原中也看着他这副样子,一时牙痒也心痒,但他现在可没工夫继续调情,又抓着太宰治的下巴恶狠狠咬了一口,挑起眉道:“你当然不能和之前一样,混蛋。”
太宰治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腰,中原中也的尾巴就顺势缠到此人手指上。
“你必须表现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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