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被封层牢牢包裹住的一颗小钻石,从你的指甲上掉了下来。那些保护用的封层在失去了小钻之后,变成了一座尖锐的小环岛,无时不刻地刮着你的皮肤,又一不小心给你的裙子勾起了丝。
总之,所幸你的美甲也长了一部分出去,现在正在尴尬期。
说要去卸了重新做吧,也还不至于长到让你生活不能自理的窘态。要说不做吧,长出来的那一段指甲又看着难受。
正好。
你又重新确认了一次今天你和李泽言的日程表,很幸运的是,你们晚上这段时间都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既没有其他的私人安排,也没有公事安排。
你就给男人拍了照过去,很直接地通知了李泽言,今天晚上你想去做美甲,并且要李泽言陪着去那种。
实际上美甲师也还没约,款式也都没选。总之是一个万事都不具备,东风根本不会来的状态。
然后,你最先预约了这个很多人都约不上的男人。
李泽言是在两个会议的中间,收到你的通知。他已经坐在了另一个会议室里,魏谦正在台上准备会议内容和材料,他放大了你的照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环形甲油胶。
距离下一个会议开始还有几分钟,李泽言拨通了美甲师的电话,并帮你预约了时间。只不过今天不太碰巧,美甲师在美甲店内工作脱不开身,估计赶不到李泽言家里去了,她现在在市中心这边的商城,问能不能直接去公司?
李泽言说行,下班时直接来华锐,让她直接去茶水间层,找那个专门给总裁预留的房间去等就好。
从市中心到华锐,打车只需要十分钟。
商量妥当之后,李泽言直接将结果告诉了你,叫你下班之后直接来华锐即可,记得选好美甲的款式。做完美甲如果你想,晚餐去哪里解决都行。华锐的食堂有晚餐供应,楼下的底商也不少,附近的商场很大,就连回家在做也来得及。
你只是忙了一阵再低头看手机时,这几条消息发过来直接把你砸晕了——
李泽言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将你的问题解决掉了。决定权永远在你这里,他只给你提供选项。即使他在忙,即使你知道他此刻估计已经开始了下一段会议,但男人依旧游刃有余地帮你安排好了晚上的一切,顺便朝你邀了个功。
像是一只翘起尾巴的小猫。
可爱极了。
幸亏那个时候你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周围没有别人。然后下一秒,你捂着脸,发出了一声如同开水壶一样的尖叫。
好喜欢,好性感,好可爱。
你给李泽言发了一大串“爱你死了”“李泽言你咋这么好”“♡♡♡♡♡♡”过去什么的,总之都是后话了。
八点,你那个掉了钻只剩下“环形废墟”的美甲焕然一新,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款式。刚刚做好的美甲保持着最美丽的状态,最圆润的对光和最光滑的封层,看都看不够。
当然也不只是你看都看不够,李泽言也是。新的美甲总能在短暂的一段时间之内获得两个人的青睐,让你无论是点个菜,玩个手机,还是和李泽言牵个手,都能忍不住停下来,将五指张开观赏。这么着观赏之后还要翻过来将手虚虚握着再看。
李泽言看着你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复那个动作时,伸出他的手挡住你的,再把你的手握到了他的手心中。一个眨眼漂亮美甲就没了的你大叫一声,“你干嘛!”
“再看下去,某人不打算回家了?”他握着你的手继续向前走着,又很熟练地以大拇指挤入你虚虚握住的拳,再与你十指相扣。
“哪有嘛~”你小跑几步跟上李泽言的步伐,然后将侧面的身体紧紧地挨到李泽言的身边,伸出手对他展示着,“不好看吗!”
“好看。”
“哼哼,说明我的审美很好~”
“嗯,很衬你。”
“嘿嘿,那你再夸夸?”
这次轮到李泽言停下来了。你也跟着停下来,被他牵着一只手,又握着另外一只手,还被他认真地、仔细地观察着。
实际上在做美甲时,李泽言就已经夸了一个遍了。他告诉你这个钻选的很好看,又说形状显手长,还说这个颜色也很衬你。
你就想多听听。
他忽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呀…”
“很哇晒。”李泽言点评道。
这次又给你可爱晕了。
晚餐吃得很饱,你们在商场遛了一会儿弯,又逛了会儿街才回的家。回家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冲澡洗漱,顺便陪着布丁玩了一小会。
快赶慢赶,总之当最后一个人洗完澡时,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刻。于是顺理成章地关灯睡觉,你像是每天晚上一样挤进李泽言怀里亲亲他,“李泽言晚安,我爱你~”
“晚安,我也爱你。”李泽言也像是每天晚上一样亲亲你,也这样说。
不过今晚你并没有与他相拥而眠,反倒是在他说完之后过了一小会后,翻身背对着他。李泽言往前靠了靠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翻过身。你摇摇头,就说单纯换个姿势,昨天晚上老点落枕,今天换个方向。
李泽言默了一会儿,凑过去与你离得近了一些。
李泽言的胳膊在这种时候一般都是从你的颈下穿过去的,你若是睁开眼,还能看到他健壮的手臂从你的颈下延伸出去,手指呈现出放松的状态,微微卷曲。
你的手搭上去,放在他的小臂上,然后你闭上了双眼。
有些时候动作不是故意的,不过总在李泽言眼里看来,多了点成心的意思。你发誓你真的是无意识地,指尖轻轻地在抚摸着李泽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摸起来的手感很神奇,有一种摸自己的身体是不会有的感受。
刚开始只是轻轻地描摹,到最后变成了你用刚刚做好的美甲,轻轻搔着他的皮肤。
那种瘙痒感比抚摸更甚。
李泽言很快就感觉到那股痒意,正在从手臂一点点往体内钻,一点点进入深处,往下走来到小腹。
黑暗中,你闷闷问了一句:“李泽言,干嘛拿枪指着我…”
“…你觉得呢?”
“我…我能帮你…”
“…别乱动,老老实实的,睡觉。”
“哦…”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