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权#曹国舅「他喜欢你,他肯定喜欢你!」
钟离权「也……不一定吧,也许人家就是人好呢。」
「怎么可能!做到这个程度能只是人好,能没有私心!」
「有……可能吧,圣人来的。」
曹国舅翻个白眼,「钟离权你的配得感呢!」
「我说的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嘛,难道不是吗?」
曹国舅一把拽起钟离权,「好,那就试试是圣人,还是私心。」
钟离权走进吕洞宾屋子,关上门。
吕洞宾正在擦剑,「师兄,怎么了?」
钟离权不自然地笑笑,「哟,第二回喊我师兄了嘛。」
吕洞宾放下剑,笑着回应,「你记起我了,以后都叫你师兄。」
钟离权四肢僵硬地挪到吕洞宾身边,「师弟……」
「怎么了?」
「你……」钟离权心一横,「你看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
钟离权弯腰,脸贴到吕洞宾鼻尖,「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吕洞宾微微往后挪开,语气平淡,「师兄你说什么呢?」
钟离权褪下外袍,朝吕洞宾挑眉,「报答你啊!」
吕洞宾站起身,把外袍给钟离权披上,仔细穿好,拍拍钟离权,「师兄,真不用,我只是把你给我的东西重新还给了你。」
钟离权垂头丧气回到房间,看到曹国舅火就冒上来,「我就说人家没有私心吧!你知道我刚才有多丢人吗!」
曹国舅听钟离权说完,捏着肉肉下巴思考半晌,「啧,我不信他没有私心,我还有个主意,再试试他。」
「洞宾!」曹国舅一把推开吕洞宾的房门,「钟离权不对劲,你快去看……」
话还没说完吕洞宾已经冲出去了。
曹国舅捏着肉肉下巴,一脸奸笑,「啧啧啧!这还能没有私心?」
第二天。
曹,「咋样,睡了吧!」
钟离权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两个鼻孔各塞着一条手帕,没理曹国舅。
「咋了?太猛了把你搞受伤了?」
「做是做了,这也不能说明他喜欢我啊,这不是情势所迫嘛。」他叹口气,「而且你知道他做完有多礼貌吗?给我洗完澡,穿好衣服,在床边守了一夜,等我醒来,还给我熬好了热粥……」
「这不挺贴心的嘛。」
「他走的时候让我以后喝酒的时候注意点,别再被人下药了。这不就说明是来帮忙的嘛!」
「你没事儿吧!你知道他昨天听说你出事了他有多着急嘛!」
钟离权倒到床上,背对着曹国舅,「但也排除不了我说的那种可能啊……」
「啧……要不你把这销魂散连喝七天,天天喊他“帮忙”,睡多了怎么的也有感情了!」
「你有病吧,这玩意儿喝了上火,我这会儿还在流鼻血呢,喝七天我要暴毙了!」
「还有这副作用呢,那要不今晚你别喝了,但是假装你喝了。」
钟离权一把坐起,满脸同意地奸笑。
「啧,昨晚爽死你了吧!」
曹国舅跟钟离权就这样连续演了七天,钟离权又emo了。
「你说他天天都是一套流程,也不在床上睡,就在床边守着我,早上又准时离开,这像是喜欢我吗?这不就纯热心帮忙吗?」
「啧,」曹国舅抱臂思考,「投怀送抱他不要,你一有事他又来“帮忙”,帮了七天,白天见着你还是客客气气的,我都有点拿不准了……」
「那怎么办?真就是人好啊?」
「还有一个办法!」
半夜,铁拐李的房间门被推开,曹国舅超大声喊,「老李,快来看看,钟离权不对劲,像是被人下药了!」
老远处吕洞宾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黑影窜进了钟离权的屋子。
铁拐李坐起,「走,快去看看!」
曹国舅把他房门关上,满脸笑容,「不用了,有人去看了。」
钟离权坐在床边对着吕洞宾笑。
吕洞宾尴尬地站在门边,「师兄,你……」
钟离权站起来,走到门边,扶着门,「我今天没被下药。」
「哦,既然这样,我就回去了。」
钟离权伸出胳膊拦起门,还是一脸坏笑,「今天曹国舅不是去找老李了吗?你怎么来了?」
「我,我还没睡,我离得近……」
「哦,是这样吗?」钟离权把吕洞宾的手拿起贴到自己心口,「这几天天天被人下药,现在心跳得特别快,会不会药效还没散完,每天麻烦你也不太好,要不今天换个人吧。」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
吕洞宾勾回钟离权的脚,关上门,一把抱起钟离权,「不用麻烦别人,以后师兄的毒都由我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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