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记录。双星,有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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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雍的皇子。
不,说准确点,是男扮女装的皇子。在世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公主。
我的生母只是雍朝后宫中的一个小小常在,常年不受宠,母家也早已没落,家中官位最高者不过从七品,因而我的母亲也从无依仗,能在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后宫中生下我,已是她极尽谋算的结果。
然而我生来残缺。竟是个雌雄一体的怪物身。
若我是个真皇子,说不得母亲便能因我而跃上高位,成为一宫之主。
然而,然而。
我最终只能在母亲贴身嬷嬷的谏言下,男扮女装以避祸。
于是这十八年来,我都以女儿身示人。
以上所有,皆是大雍的太子,我的亲皇兄告知于我的。
我自己并不记得任何事,据太子和宫人们说,我是在东宫摔了一跤,醒来便忘却了前尘。身子轻便时,我也曾下床揽镜自照过,确实额头右上有伤。然我不明,为何我受伤后不在我母亲宫中,却在太子东宫?
宫人们说,我自小便喜欢缠着太子,异常喜欢这个哥哥,从十岁起便住在东宫了。至于我母亲虞常在,早在两年前便因罪被幽禁宫中,无诏不得出。若无陛下首肯,闲杂人等亦不可探视。
我追问他们我母亲究竟犯了何错,宫人们却个个低头,只作鹌鹑状,别的什么也不肯说。
我只好问他们:“那太……皇兄呢?为何我醒来已一旬有余,却不见他来看我?”
宫人们闻言,神色有些微妙,有人悄悄对视,却无一人敢说话。我疑窦丛生,一名平日侍奉汤药的婢女却突然走出人群,跪在我床榻前,清楚回道:“公主恕罪,奴婢们不敢胡乱说话,是怕惹您生气。太子殿下不过来,盖因您昏迷前曾与他吵过一架,太医也曾嘱咐,若您醒来,不可让您情绪过于起伏,以免影响玉体康复。”
心下怀疑稍稍落下,我问她道:“你叫什么?”
“雪雁。”
我默念一遍:“倒是个好名字。你以后便贴身伺候罢。”
雪雁脸上依旧从容,唇角却有浅笑。我让宫人们退下,只留了雪雁。
“叫你留下,是想吩咐你一件事。”
雪雁恭敬听命。
“我想见见皇兄。再去我母亲那里转转。”
雪雁听罢应是,不久之后,她便额角沁汗地回来了。一回来,她便回命道:“回禀公主,太子殿下贴身伺候的李公公说太子近日忙着治理安南水患,无暇来看您。”
我默然,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至于您想去宫中那边转转,太医说只要您身子骨没什么不适,多多走动也是可以的。”
于是没过几日,我便让雪雁带着我去了清和宫。清和宫宫门紧闭,周遭冷寂凄清,不时能听见寒鸦哀鸣,甚为荒凉。
回了东宫后。我一直在思索,我母亲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幽禁在这如冷宫一般的清和宫中?我又是凭什么,能够一直住在大雍东宫之中?
凭着兄妹之情?
可我醒来十数日,太子却从未露面探病。我这般想,便这般问了。
“若皇兄往日只是碍于情面才让我住在东宫的话,不若你们派人去禀报一声,我自挪个去处,不在东宫碍眼了。”
说完,我便修剪着花瓶中我命人送来的兰花,可是只闻听见剪刀咔嚓声,去不见有人回禀我,我便有些生气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许,你们若不敢说话,那便把能裁决的人给我找来!
我恼怒地扔下剪子,正要转头,却听见一道清凌凌的,如冰泉冷雾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怎么孤才半月不来,你们便惹恼了孤的公主殿下?”
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然而待我仔细去感受,去回忆,脑中却偏偏一片空白。
我回过头,看见了我的皇兄,大雍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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