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Dom×Sub设定,叛逃前夜
中原中也分化的消息来得很不巧。那时候正是黄昏,太宰治在他的安全屋里,他发誓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有通讯设备随时可以关闭,安吾那边也派来了接应的人手,就连出境机票都就绪了——就是这个时候,这么凑巧的一天,在横滨被夕阳笼罩的钢筋城市另一端,他的搭档成为了sub。
信息最早是通过中原中也本人传来的,太宰治的手机开了静音,拨进来好几个电话都被他顺理成章地拒接了。按日程表,这时中也应该刚结束任务,在回公寓洗漱休息、把那些熬夜加班损耗掉的精力都恶补回来的路上,就算真有什么大事,也不过是他打碎的酒瓶子尸体被发现了,或者中原中也又在寻找“主人布置的窃听器”寻宝游戏中再得一分而已。橘毛小狗四个大字在屏幕上摇晃,震动,而太宰治坐在床边无动于衷,他的心却怦怦怦跳得很快,仿佛有什么就要发生。
哦……对,我就要离开他了,这就是为什么。太宰治对自己说,觉得有一些可笑,所以他钻进床褥里用被子捂住了眼睛。
但很快屏幕以另一种方式亮了起来,是中原中也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心率过速,激素失调,他的手机像一个疯狂的烤面包机在床头柜上尖叫,这回太宰治终于连滚带爬地接起了——忘记安吾的反复警告——中原中也打来的第四个电话。
“喂?!”
很沉重的呼吸声。对面好像在一个封闭又能吸收声音的盒子里,听见他的嗓音,便开始压抑住情绪轻轻抽噎:
“……太宰。”中原中也断断续续地说,“我变得、变得很奇怪……”
“别着急,先深呼吸……”
耐心地向对面做出指示,听筒里的呼吸逐渐规律起来,似乎起了作用。太宰治一边抓钥匙一边往屋外走。推开门,天光大亮,他犹豫了两秒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于是大步流星朝最近的马路走去。
这在港黑不是个秘密,两年前太宰治成为了Dom。啊……Dom嘛,就是大众眼里最潇洒的那一派,也是珍稀的少数派,他们强大、可以支配他人,一面能造成致命的依赖性,一面却不会反过来对任何人产生依赖心理;而反观Sub,一生只有一次选择权,所谓忠诚是完全单方面的。世界不公平,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但当天平不再向我们所偏爱的那一方倾斜时,所有人都又无法接受这一点——如果选择一走了之,中原中也就会活在摇摇欲坠的地基上,这种想法让太宰治无法忍受。他还记得体检后被正式认定为Dom的那天,中原中也讥讽他说这下好了,我们横滨里世界最可怕的魔头又有了新的折磨人的手段啊。
你要不看看这手段会不会落在你头上?他饶有兴味地打量了自己的搭档两下。
死也不可能。
中原中也白了他一眼,不妨碍太宰治继续乐呵呵地看着面前的橘发少年。十六岁,盛气凌人,意气风发,他想,如果中也成为Dom他不会惊讶,但如果成为Sub,他必定第一个把人弄到手,说到做到。
如今这句话真应验了,太宰治不知是悲是喜,因为为此他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不止是接到电话后狂奔到几公里外的公寓、拨通120把搭档送进医院,也不止几个通宵没合眼,傻傻地像个学生一样跑到YOUTUBE健康频道看整晚的社交教学视频,他从来没有过Sub,也不懂得那是什么感受,但他现在必须懂了,就像已经调配好随时可以取用的药剂,如果中原中也需要他,他就能做到最完美。由于行事过分莽撞,叛逃的事情当然很快败露了,几亿日元的损失账单和铺天盖地的暗杀、叫骂接踵而至,所有协助者包括安吾、也包括他自己都无疑受到了处分,象征意义上的——森鸥外需要他,尤其在重力使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
中也最终接受他的绑定是好几天后,太宰治先是被按着揍了一顿,最后打着打着不知怎么从病房门口打到了病床上,中原中也气喘吁吁地用一双蓝眼睛瞪着他,好像又要哭了,结果说的却是我讨厌你,然后把头埋进他胸口,默许来自Dom的正式的第一个命令。等这场闹剧不明不白结束,一切尘埃落定,森心安理得地给太宰治安排了地牢豪华单人间准备清算,审讯期间允许家属探视。下了班中原中也便翘着二郎腿坐在后台,对他又气又笑地咒骂:
“……跑一半还折回来、你活该!”
铁链哗啦啦地响,太宰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几个月积压的焦躁和痛苦似乎都融化进地下室的回声。他笑眯眯地问怎么办呢中也,就算再给我一百次机会,我还是要回来的呀。
不论如何,我总得回到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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