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三十八发不出的部分在这里补
但是实在太安静了。周围的人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没有人出声打扰。可显然,更安静了。盛少游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片沉默。
谁知花咏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如同一道被弹射出去的影子,“唰”地一下就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盛少游的视线根本来不及捕捉那道轨迹,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裹了进去。
花咏抱住了他。手臂从身后绕过来,紧紧地箍在他的腰上,几乎要把他的身体一寸一寸裹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是完全不留余地的力度。他们肋骨贴着肋骨,心跳贴着心跳,密不透风,严丝合缝,像要将他们揉成一个再也分不开的个体。
盛少游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死死箍在怀里,像被一条蟒蛇缠住的猎物,连呼吸都得挤着缝隙才能透出来。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可手刚抬起来,花咏的吻就落了下来。
嘴唇相触,盛少游感到轻微的痛意袭来。花咏撞得太急了,牙齿擦过他的下唇,吃了进去。花咏像是要把那些年所有没来得及靠近的距离,都在这一刻用唇舌丈量清楚。他的牙齿咬住盛少游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随即舌尖便顶开了那层防线,长驱直入。
盛少游被他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挡无可挡,退无可退。花咏的力气太大了,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恍若两道铁箍,把他牢牢固定在那个滚烫的怀抱里,连后退一步的余地都没有。他试图偏开头喘一口气,可花咏的掌心立刻追上来,扣住他的后脑,不容分说地把他按回这个吻里。
唇齿交缠间,盛少游能感觉到花咏的气息在翻涌,温热急促的呼吸打在他们的脸上,感情由于体温升高而变得浓烈,如同被火烧过的酒,滚烫地灌进他的口腔里。花咏在他的唇瓣上流连,品尝难得的美味,反复地吮吸、轻咬、厮磨,直到那两片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盛少游的膝盖开始发软,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住了花咏胸前的衣料,在这个过于汹涌的吻里寻求一个支撑点。花咏察觉到他的晃动,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把他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让他几乎要坐在地上才能稳住重心。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盛少游能清楚地感觉到花咏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花咏的舌尖勾住盛少游的舌,近乎掠夺的力度,纠缠、厮磨,他在用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盛少游被他吻得头皮发麻,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窜上来,一路蔓延到后脑勺,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花咏轻轻含住盛少游的下唇,用舌尖来回描摹它的轮廓,把它吸得又红又润,然后才慢慢退开,给两人留出一点换气的缝隙。
“盛先生……”花咏的额头抵着盛少游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看着盛少游被亲得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微微张开的、还在轻轻喘息的嘴唇,看着那些湿润的水光,一切的一切,都值得了。
周围的人早就看傻了。李柏桥止不住惊叹,郑与山的表情僵在脸上,程喆眨了好几下眼才确认自己没看错。沈文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啧”——然后迅速伸手挡住了旁边高途的眼睛。高途还没来得及脸红,就被沈文琅一只手捂住了视线,他听见沈文琅压低声音说:“非礼勿视。”高途:“……我已经不是学生了。”
他们都想到了高中时的,撞见情侣的亲密。那时,他们也是这样的动作、对话。
“腻腻歪歪的有什么好看的,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戛然而止干什么,你有话说到底。高晴在旁边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又羞又怕,可又忍不住想笑。
高途:“…………”
高途含蓄地捂住了还没上高中的妹妹的双眼。
龙佐目瞪口呆:“阿咏这也太猛了吧……”
蔡泓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说他外表像小白兔吗。”
“……那都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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