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谭又明喝了点酒,沈宗年忙完过来接他,等到楼下才拨了谭又明电话。没一会,谭又明就拎着外套出现在酒店大堂,身后还跟着几个送他的人。沈宗年快步迎了上去,谭又明一看见他就笑了起来,回手朝身后的人随便挥了挥,等沈宗年走近时,他胳膊一抬就抱了上去。
沈宗年半抱着谭又明往车边走,司机看见后慢慢的把车靠了过来,沈宗年干脆揽着谭又明在路边站着。谭又明身上的酒味很淡,眼神也很清明,但整个人就是透着一种喝多的感觉。
沈宗年扭头看着谭又明脸上的笑容,视线又往上移了移,和谭又明亮晶晶的视线对上,过了几秒沈宗年才问谭又明笑什么?谭又明脑袋歪向另一侧,脸上的笑容变的更大了,他语气轻飘飘的说,不知道,看见你就想笑。听谭又明这样说,沈宗年的嘴角也挑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些隐秘的笑意。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沈宗年拉开车门他先把谭又明塞了进去,然后再自己坐进去关上门。车子刚平稳开出去一点距离,车内的挡板已经升了起来,谭又明趴到沈宗年怀里坐着。
车外路灯一闪而过,短短的灯影投进车内,在谭又明脸上留下一道明暗分明的分隔线,有细碎的光芒缀在谭又明眼角,像碎钻一样闪着光,谭又明的脸亮了又暗如此循环几次。
沈宗年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谭又明眼角,碎钻不见了,谭又明眼睛转动,眼眸里倒影着沈宗年的样子。沈宗年的手又动了起来,沿着脸颊一路划下来,动作很轻,谭又明莫名其妙从脊骨上窜出来一股痒意。
食指点在唇角,谭又明偏过头,舌尖一卷就咬了下沈宗年食指。他嘴里有东西,讲话有些含糊,问沈宗年他身上味道难不难闻?说他今晚只抽了一支烟。
沈宗年摇了摇头,然后谭又明就松开了咬着的手指,伸手搂住沈宗年的脖子。鼻尖蹭到一起,谭又明带着酒味的呼吸洒在两个人中间。沈宗年的呼吸有点变快,视线从谭又明眼睛移到他红润的嘴唇上,一只手从衣摆进去,往里摸到谭又明背上。
脊骨又被沈宗年用手指一一按过,谭又明顿时就软了腰,嘴唇被沈宗年堵住,牙关也被沈宗年很轻易的撬开。很快,亲舒服了谭又明嗓子眼里溢出好听的声音,闷哼间夹杂着几声轻喘,断断续续,又轻又短,像实在忍不住才发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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