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呦呦君又到北京了。这一次还是继续呦呦的访古游。他预备去怀来、蔚县,本来还想去房山看辽塔和唐塔。今天在火车上,他又改主意了,说不去房山了。后几天就去天宁寺,法海寺。还可以和表姐一起去玩北京环球影城。从成都到北京最快的高铁,早晨六点五十六出发,下午两点过就到北京西站了。这一路上从西安北到洛阳龙门再到郑州东,只停了三站。远远没有过去成都到北京途径湖北的风景宜人,又坐在过道旁边,没有和呦呦坐一起,周围车厢满员,虽不吵但总觉得喧嚣。每个车厢都有几个来华旅游的外国人,或站或坐在车厢里。他们也买二等座,有的还买无座票,一家三口高鼻深目地就站在拥挤的过道里。六号车厢外国游客占比很高,于是就闻到一股不一样的体味。我旁边是一个中国妈妈带着她的混血女儿,她们说的不是英语,但母女俩也会说汉语普通话,妈妈非常普通的华人中年操劳妇女的样貌,女儿应该成年了,高挑而异像,满手涂了很长的黑指甲。全程在用手机看剧。妈妈就像任何一个中国妈妈一样,洗李子、剥鸡蛋,为女儿服务。
早晨没有带吃的,我们在火车上吃了早饭和中饭。早饭两个鸡排汉堡,四十元。中饭两个盒饭,一百零五元。呦呦君昨晚打好的芒果奶昔,我和他喝完了一大杯。
看完了刘勃的新书《起初的力量:圣王传奇》,刘勃是读库御用的作者,可以说读库经常推的作者,我第一熟悉写明史的张明扬,他的《出关》和《土木》。第二熟悉的就是刘勃了,他的书都很短小精悍,手持阅读即可,今天在火车上看的这本,写得很好,至少让我弄明白了我们学院某些法制史专家研究的“三皇五帝”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再次感受到中国社科院最近关于“”中华文明八千年”的荒谬。
北京奇热无比,北京西站一出来,汗流如瀑。我和呦呦君的衣服全部汗湿了。在大槐树下的街道走,几乎是空无一人。北京除了小超市,其他的店几乎没有。我们走在索家坟社区的索家坟小区,迎面看到老舍跳湖自尽的太平湖文化街区。炎热的太阳遮蔽了这两处地名所透出的人生惨淡和荒谬。槐花落满了街道,北京除了西站,像一座空城一般。
2026年8月7日立秋自北京西站到积水潭地铁站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