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转发《新周刊》的那篇#仲树回应采访诺兰视频在外网爆火# ,“那种味道”太正了。【http://t.cn/AXNvHPZf】
这一篇,就好多了。甚至有点深刻。推荐大家看看。(配的几张图是她播客的自我阐述)
《重新认识仲树》:【http://t.cn/AXNhiyZx】
我为什么建议各官方(包括高校)不要找她做文旅活动(各种NGO、南方系媒体那请随意)呢?因为她表面上是很完美的“符号”和标志,进步女性、成功高知、经过绝对高级的学术训练、强大的口头表达能力等等,很容易作为学术大众化时代的偶像,但本质上,她是“反动”的。而且,她是双反。她不仅反我们的主义、思想、理论、体制,她也反美国的现实、实践、现在。你不能看到她在反美,就把她当朋友甚至当同志。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也有可能是另一个敌人,乃至更隐蔽的敌人。是不是团结、是不是争取、怎么团结和争取,是另一个问题。但首先要认清性质。
所以虽然她自己否认自己归属于某种神秘主义(当然,标签化一种复杂的思想的确会失之全面),但她和那种神秘主义最大的契合点在于,都是极强的精英主义。无论是在我们的意识形态面前,还是在美国、西方政治现实面前,她都觉得自己是高级的、高明的、高等的。她可能真的认为有一个“绝对理性”,而自己是这个东西的掌握者。文化上,不论是欧洲文化还是中国文化,对她来说,都是“有趣的观察对象”。
刚才转发的那篇文章有段讲的很好。也值得我读者中真正追求进步、真理的同志们自我反省。
仲树提供了一种很方便的组合:古典西方很好,美国建国者很伟大,但当代西方已经被进步主义、女权、少数群体政治和后现代主义带偏。这样一来,一部分自由派或城市中产仍然可以向往西方文明和精英教育;民族主义受众也能继续享受“东升西降”的判断。两群人在国内问题上可能互相反对,却能在“反白左”“反觉醒”和“西方失去了真正传统”上短暂会合。在中国网络里,民族主义者与部分亲西方异议知识分子,都可能复制一个被移民、左翼和社会正义运动削弱的“西方”形象,只是用它服务不同的政治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