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因为一场以安慰与抚慰的性,从来不是以速战速决来冠名的。李泽言的动作很慢很慢,只要你在哭,他就会一直安抚着你。
自然,就过了很久很久。
结束之后李泽言带你去清理,他自己还需要换床单。可就是在李泽言终于忙完之后,回到浴缸里,刚刚在你的身后坐下,并抱着一点点靠回去时你就说自己饿了。
幸亏他留了饭。
等夜里再来一顿宵夜,李泽言又去简单清理一下后,也都不知道凌晨几点了。
自然,也就早晨起来谁都没起来。
再睁眼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几点几分了。房间里的空调依旧保持着最低的风度,静音的声音很小很低,很轻很轻地嗡鸣着。立秋后的第二天蝉鸣依旧,就在庭院围墙外的树上,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只,此起彼伏。
李泽言率先醒来的。
你像是每天一样睡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手搭在他的侧腰上,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鼻子规律地排出一阵又一阵的气体,喷洒在李泽言的胸口上。
外面的阳光已经很亮了。
不过昨天晚上他的笨蛋把窗帘拉得太严,导致今天唯一的光亮,就是从窗帘四周透进来的光,微微照亮了这个已经完全不见昨晚疯狂的房间。
他轻轻地把手抽了出来。
不仅是他需要让血液重新循环起来,另一个就是他要去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这间屋子。
不然睡得昏天黑地,容易昼夜颠倒,对身体不大好。
可是就在李泽言准备离开的瞬间,你忽地动了动。搭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头也靠得更近。
李泽言没敢动。
过了好一会,他翻过去摸来手机,又一次给阿姨发去了消息——
今天的brunch,估计等不及他提前处理食材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