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觉得knp会是那种分手了,但大过年找不到人打麻将依旧会给前任发信息说三缺一的藕断丝连小情侣。
np:「那什么,三缺一找不到人,来不来?」
k:「?」
np:「没事,不方便算了」
k:「我在蓬颂路吃饭,离你那太远了」
np:「我不在自己家,跟tmk一起玩呢」
k:「哦行,等我十分钟」
说十分钟还真就十分钟,tmk家的门铃响了,打开门,Keng风尘仆仆站在门后面,黑色羽绒服松松垮垮地套在卫衣外面,右手划拉着手机,但一双大眼睛根本没看屏幕,跟tmk打了招呼之后,眼神就偷偷往里瞟,但站在门口什么也没看到。
进门在玄关换了拖鞋,转身脱了羽绒服挂在衣架上的时候,这才找见那个十分钟前给他发信息的人,波澜不惊地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知道人来了一点反应也没有,神色平平。
那么大个人来了Namping不可能不知道,又是朋友俩去开门,又是换鞋脱衣服,但毕竟是分了手的前任关系,没什么好说的。
麻将桌上,Namping坐Keng下家,tmk事先警告他俩不许打配合宰他们,以前这事knp没少干,年纪轻没经验心思还单纯的tmk还纳闷,怎么他们四个打麻将,Namping每次都赢个盆满钵满,他脑子好是没错,但总不能把把胡牌吧,后来才知道,原来有个可恶的叛徒!
Namping打的时候有个习惯,如果太放松了,“不自觉”地就会很顺手地摸上旁边人靠近自己手边的麻将,转一转,用指腹摩挲着凸起的纹路,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
直到——
手背突然覆上一层温热。
他转头一看,是Keng的手搭了上来。
Namping睁大两只眼睛看着他,意思问他干嘛?
Keng心里更好笑,难道不应该是自己问他摸自己牌干嘛?但早就习惯了,此刻也只是把麻将轻轻从Namping手里拨出来,说:“这个我要打。”
随即扔出去:“八条。”
“哦……”Namping瘪瘪嘴,把头转回去。
结果下一秒,那只空下来的手还没挪回自己这边,拇指和食指间又被塞进来一个。他狐疑地看回去,就瞧见Keng一边码牌一边说这个我不打,意思是你玩这个吧。
???
对面目睹一切的tmk彼此对视,然后齐齐翻了个白眼。
家里暖气开得很足,Keng脱了羽绒服之后把卫衣领口敞得很开,脖颈胸口那一片都是浅浅的粉红,其实一坐下来Namping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信息里Keng也说了他刚刚在饭局。
还是什么……蓬颂路对吧?
Keng跟Namping各自所在的小区离得很近,当然都是恋爱前和分手后两人自己住的地方,蓬颂路确实也离他们俩那块挺远的。
也不知道大晚上老远地跑那里去吃饭干嘛……
还喝这么多酒……
分手归分手,不影响四个人的正常友谊。Namping这边一个人想得生闷气,其余三个人在桌子上依旧说说笑笑的,气氛融洽。
“哎,都回乡下看亲戚去了嘛,大晚上叫不齐人,没想到你就在附近……四万。”tho打出去一个,继续聊着天问Keng,“晚上怎么到这边来吃饭了?”
“一个弟弟好久没见了……碰——两万,他家就在你们隔壁小区,约我过来吃饭。”
“那看起来感情不错嘛,吃得这么开心。”Namping抓了个牌,不咸不淡地开口。
听起来感觉不太对,这阴阳怪气的味道Keng可太熟悉了,他偷偷跟tmk对视,求助怎么回事,后者无声耸肩,用口型说他们也不知道。
“良辰美景喊你过来打麻将是不是太可惜了?是不是耽误你了?替我跟那个弟弟道个歉。”Namping刀刀致命。
这下再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那就无药可救了,jiro赶紧给Keng使眼色,Keng侧过脸认认真真解释:“堂弟,是我婶婶的儿子,一直在国外读书,过年请假回来了找我吃饭,晚上我叔叔婶婶也都在……”
Keng一边说一边忙着理麻将,Namping气定神闲地坐在那,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反正心情是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
Keng到最后也不知道这个误会解释清楚了没有、Namping信了他没有,实在没办法最后说:“Ping不信的话,我等下带你去见他们,也不远。”
哈???
Namping信没信不清楚,给对面tmk两个小弟弟听得一愣一愣的。
“咱俩都分手了你带我见他们干嘛?”Namping瞥他一眼,双手捏着头尾把牌整齐一推,“清一色。”
?!
又输了?tmk两人面面相觑。
分手前输就算了,这俩公婆分手了还输啊?
“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分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