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玉麦曲河口#中印对峙#】一、事件 8月6日,印媒报道印度社交媒体照片和视频显示,7月25、26日,中印在我国隆子县玉麦乡玉麦河口(印称上苏班西里县塔克新乡)发生新的对峙,引发广泛讨论;但是印度官方没有证实。
此前6月26日,印控当地珞巴族德根(塔金,Tagin)部族纳(Nah,跨“境”)部落的组织——纳人福祉协会,公开呼吁关注中方2020年以来的“入侵”行为,称中方在“当地传统的”放牧和林业生产土地上修建道路、桥梁和军营。包括如马加(印占)、格鲁(印占)、坡章错(我方)、塔米穷穷(印占)、加伦辛伊克(?)和什日曲(?)等地区(即我国的珞瓦乡珞瓦新村、玉麦乡隆嘎加萨和斗玉乡陇等)。但是印度陆军及伪阿邦“内政部长”玛玛·纳通否认了中方“有任何新的入侵”。印度新闻信息局事实核查组已将一些声称解放军推进60公里的视频标注为不相关镜头。
印媒称,这次新出现的证据表明当地确实存在不稳定,与官方说法不符。事件表明了两国在“印藏边界”争议地区仍有持续的不安定,仍需保持警惕并继续进行外交接触。
二、地点分析
与印度人发的视频比对,地点与玉麦曲河口北岸的2781高地的地形类似,中国军网等曾在2021年文字和视频报道过对该地的巡逻:从玉麦到高地40公里,来回2天1夜。后来,我方公路修到了隆嘎加萨并建立了哨所,到2781高地步行距离缩短至约8公里。
地点位于麦线以北,但印方认为其北边曲木松多一带才是麦线。印度鬼子在山顶设有观察哨,东侧和山脚河口各有哨所,巡逻到曲木松多。也就是说,曲木松多到河口的约8公里为中印交叉活动区。2781高地巡逻点贴着印度鬼的脸,距离其哨所仅一两公里,容易造成对峙。此外,河口西岸的多日措康地区印度鬼曾在2016年有多处帐篷,如今在卫图上已不可见。
三、甲曲俄争议实控区
这里是甲曲、玉麦曲(玉米河)和扎日曲切开喜马拉雅山脉的地区,地理分界线不明确。加上英国鬼子麦克马洪经现地“勘察”,明知藏人在此有转山活动存在,取舍之间斜斜地画出了麦克马洪线,切断了传统的大转山环线,导致后来对于此处麦线走向有不同理解。对此,在1914年3月24日《英藏换文备忘录》中,麦克马洪表示同意伦钦夏扎(西藏地方代表)的条件,“如果错噶湖和扎日神山划在英国边界一侧一日路程之内,这两地将被划入西藏的版图,边界线照此修改”,从而打了一个补丁。
遗憾的是,我方没有据理力争,以塔克新为支点,将整个转山路线直到哥里西娘的河口纳入控制,过于“遵守”图上的麦线,造成了如今的模糊尴尬局面。
这片地区是藏人和珞巴人(纳等原始部落)交界地区,马及墩(今扎日镇)是藏人最抵边的驻扎点,也是转山物资和人员的出发点。1956年,我国工作组在塔克新等安排,完成了最后一次扎日神山的大转山,即:马及墩(扎日镇)→哥里西娘→塔克新→玉麦→马及墩环线。之后我军撤出塔克新,1962年再次解放,并一直推进到哥里西娘,再到里米金。次年撤离至今已六十多年。
由于陇以东山势险要,难以通行;玉麦则位于喜马拉雅山脉雪山以南,大雪封山孤悬于外;扎日方向则出现朗久冲突,形成缓冲区。三个方向没能连成一体,转山环线被斜切。这里成为被忽视的地区,长期边防建设滞后,甚至玉麦仅靠边民一家坚持十几年。直到2017年首长回复玉麦乡卓玛的信,才拉开了边疆建设大幕,边境对比形势开始逆转。
整个扎日、玉麦地区,经过1962年反击战和1987年3197设点,形成了如今甲曲俄和朗久以南两处争议实控区,构成了现实的风险。
目前,甲曲俄地区形成交叉活动局面,我方从三个方向分别去阿相比拉、多日错康(都仁错康)、玉麦河口高地巡逻。相较于以前完全徒步,现在在基建上已经大有改善;但仍然不如印军靠近实控线。我方保留了小转山路线,但实控线并不明确,印方一侧边民也能去到神山;他们还到我方阿相比拉一带树立标识。此外,我方抵边新村建设喜人,珞瓦新村、米帕新村、扎日镇和玉麦乡等全新且配套的村凭空出现,并在今年7月29日公告新的行政区划,已新设了珞瓦乡、曲桑镇等,充实了边境。印方一侧有样学样的“活力边村计划”,因为投资有限,仅在水电网路等生活条件上稍有建树。
总的来看,甲曲俄地区涉及玉麦曲河口控制和转山问题,印方坚持对麦线以北地区的申索,双方在这里仍将会有争夺对峙。如果我国能实际控制玉麦曲河口,修建玉麦乡-隆嘎加萨-多日错康-陇-斗玉乡-三安曲林乡-曲桑镇环线,战略价值大不一样。
转载和转图请注明出处。#烽火问鼎计划##南亚[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