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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点纹身饭

齐司礼的纹身，是自己去纹的。
蟠龙围等级森严，不同纹身彰显着不同的身份，齐司礼第一次纹身，纹的就是话事人的纹样。
他没去蟠龙围熟识的几个纹身店，它们总是被染着头的小青年们填满，人人眼睛闪光，期待被蟠龙围接纳。

他只是在巷尾找到当年退位的二把手，一个小小的门店，他把纹样展开，男人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要上位？”他愣了下哈哈大笑，拿来纹身工具：“好哇，老头子后继有人了。现在蟠龙围内忧外患，你真的要接这个烂摊子？”
齐司礼在椅子上躺下，掀起袖子露出白皙干净的小臂。

“我只是纹身。没有想那么多。”他说。
可是他带着纹身回到蟠龙围时，头发花白的老头笑得更加夸张，捧着他的脑袋，和他额头抵额头。
“蟠龙围，就交给你小子了。”老头不知道是喜极而泣还是感慨，居然热泪盈眶：“好好干。”
“你对我有恩。”齐司礼道：“但蟠龙围没有。”

老头没有说话，他知道齐司礼的性格，他放不下。
手臂上火辣辣的痛感，被递到掌心的龙头棍，无法选择的人生。齐司礼低头望向色彩斑斓的手臂，想起二把手把一块毛巾塞进他的嘴里。

“疼就咬着。”二把手告诉他：“很快的。”
齐司礼咬着毛巾别过头去，手臂被针刺破的时候他恍惚间想说，我不怕疼。

蟠龙围的话事人，是不能怕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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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齐司礼带到昏暗无比的门店时，还是有疑心的。
“蟠龙围话事人不会用这种手段害人吧？”你很警觉。
“……”齐司礼有点无奈：“进去。”

你走进去，发现是纹身店，店主已经老了。
齐司礼把龙头杖随手放下，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抬了抬头示意店主准备。

“你、这是……”
“要当我蟠龙围的话事人，还想干干净净服众？”他斜倚在椅子上，嗓音有点疲惫：“要拿龙头杖就要有觉悟。”
“……！”你意识到这是接纳你的意思，但是又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前几天他还把刀刃抵在自己脖颈，今天就…

不管怎么，进入蟠龙围拿到龙头杖，是你唯一的活路。
你躺了下来，店主笑眯眯地给你消毒：“现在蟠龙围就一个话事人，你要当下任，整个金港就你们俩的纹身是一样的喔，好似情侣纹身。”

……啊。
你下意识看向齐司礼，他嘴角轻扯了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无语店主说的话。

针尖刺破手臂，你咬着毛巾轻呼一声。
下一秒，温暖干燥的手掌覆上来，轻轻捂住你的眼睛。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此刻变得真切，连同他的话一起轻轻笼罩了你。

“叫出来吧。”他的语气平静：“没关系的。”
就算是蟠龙围未来的话事人，也可以疼，也可以流眼泪，他这么希望着。因为他知道你要面对的疼痛和苦楚，绝对比此刻要刻骨铭心的得多。
但至少在此刻，至少在他身边。

“疼也没关系的。”他的声音淡淡，不知道在对谁说。
——“我来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