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烈苟同人
小毛桃儿管家日记
最近两哥说都有事要忙,让两小的照应家里。陶淮南兴奋了一晚上,拉着迟骋说咱俩管家了,小迟,咱俩管家,咱俩得干啥呀?怎么管啊?咱俩当家长了啊?我还没管过家呢,你管过吗?”
迟骋说:“咱俩不是一个家?”
陶淮南哦一声,还是那句:“那咱俩管家都干嘛啊?咱家有啥事要管的?”
迟骋已经听了半个晚上陶淮南絮叨,他不回答,和陶淮南说:“可能总统干嘛,咱就干嘛吧。”
陶淮南闹心半天,一听这话笑了,爬迟骋身上去咬他一口,迟骋掐他屁股,问他:“不闹心了?能洗澡了?”
陶淮南忽然眨巴下眼,“哦!我知道了,咱交水费吧?怎么交啊?你会吗?我一直想给家里贡献点,哥都不让。”
迟骋在这家里只能当陶淮南的小哥,正经待遇也是个孩子,家里的事他也从来没机会操心。但他糊弄陶淮南,就为了让陶淮南洗澡别闹心了,他说他会,陶淮南就相信。
但是。
陶淮南话又来了:“小哥你怎么会交水费?那电费你会交吗?你是不是交过啊?那咱家就我白吃白喝白拿呀?为什么呀?我也会挣钱,我也能交!”
迟骋直接给陶淮南扛着整浴室洗澡去了,两哥不在家,这傻小子还这么磨叽,迟骋等不了他。
一番云雨后,小毛桃儿终于老实巴交一言不发了,窝小哥怀里软乎乎的,迟骋亲了他两下,他就睡着了。
但第二天早上七点就起来,小声对着手机念:“豆包豆包,怎么交水费电费?”
迟骋一把给他手机扯了压自己枕头底下,搂着他往怀里来,咬的他张嘴说话都要吸气,气的又睡了一大回笼觉,两哥也回来了。
陶晓东在屋里转了一圈儿,站在陶淮南屋门前,打开了门哎哟一声:“这家里怎么这么安静啊?我看看,哦,好孩子睡觉呢才这么安静啊?我说今怎么没拆家呢!”
陶淮南马上醒了,追出来给了陶晓东一拳,没打着,打汤哥身上了,又给汤哥道歉,还想追着打晓东。
汤索言看着哥俩儿笑,进了厨房,和迟骋说:“小哥,我们这两天要出去旅游,大概两星期,这期间就拜托你照顾家里。晓东他想上非洲,说看动物去。”他拿了手机,给迟骋转了两万块钱,迟骋当然不愿意要,但是汤哥做事一向说一不二,迟骋知道,所以他也没往回推,只说让汤哥放心玩。想着把钱给陶淮南存卡里。
那边两人还追呢,陶晓东忽然一刹车,陶淮南就撞他身上,倒让陶晓东给抓住了一通蹂躏,乱糟糟的又气了:“汤哥你管管他!又欺负我!”
汤索言靠在橱柜上笑着说:“等会儿我打他屁股行不行?”
陶淮南心眼儿实,转回头和陶晓东说:“你等着挨打吧你!打的你嗷嗷叫!”
迟骋看着这小傻孩儿,叫他来厨房帮忙打下手,顺便告诉他,两哥要旅游去,上非洲看动物。陶淮南是谁啊?可是全家最操心的人,当家作主的大哥,他转头发话:“你俩把订好的机票酒店截图给我看看,别背着我又瞒着我!现在我管家呢,没我允许,谁也别想离开咱家!有事就要一起解决!”
陶晓东就知道他得问,还在一边得瑟上了:“你管个大茄子吧你,够你操心的?傻小子还管老子了。我两出去凭啥告你?我对象儿领我出去吃香的喝辣的可不带你,让你对象儿领你去。”
陶淮南一听这语气,心也就放下去一大半。面对面搂住了迟骋,眨了下眼,又赖着他,觉得踏实了就想赖着,迟骋摩擦了他的背,也让他安心。
汤索言还是有点家长样的,他把订单都截图给陶淮南和迟骋都发了过去,陶淮南听着手机说出来行程信息之后,相信是相信了,可他说:“小迟,我也想上非洲。咱俩也一块去吧?”
两哥都在呢,迟骋直接问陶淮南:“咱俩嘛去?非洲没灯?”
听着两哥都笑了,陶淮南后知后觉,连耳朵尖儿都红了,推着迟骋往屋走,又是困了又是渴了又想上厕所了,𠳐一声把屋门关了,又赖上小哥了:“你咋不管管我啊?哥都笑话我了!”
未完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