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临[超话]# 的新歌《另有天》都听了吗?电子国风有搞头对不对!
#怜青词评#
《另有天》的标题,我第一反应是安九《天地》「我身虽小我心中自有玄黄」的同款思路,天地之外的那个天地,即是「我」,这首歌的灵感是《酉阳杂俎》续集《支诺皋上》中叶限的故事,赵运涛老师在《妙想奇谭:中国古代奇幻百科》里将之称为《唐代的灰姑娘》故事(图2-图6)
不过,《另有天》和叶限的故事关联不算紧密,就像迟意老师说的:并非想要描述一位“中国的灰姑娘”,而是将时间停滞,让目光聚焦——在她,在你,在我们每个人,即将盛装赴宴,掀帘登台的瞬间
难点在于“既要又要还要”,既要飒又要避免写成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的粗浅与外放,还要让听众能共情这个如此「飒」的「我」,这三点都不容易写,飒写不好就会土,若是不能写出共情,就会更人一种「辉煌一刻谁都有 别拿一刻当永久」的感觉
而迟意的方式是,夸张但不夸耀,明确告诉你,这是一首只有「我」的歌,不是「吾心即宇宙」,而是「吾即吾之宇宙」(怜青语),是「我向我许愿 我为我婵娟」
歌里看不到我要为谁如何如何的描写,而是「我与我正开宴」,没有「刘郎已恨蓬山远 更隔蓬山一万重」的相见之难,没有「从此萧郎是路人」的命运捉弄,当「我」登场,一定会有人为我鼓掌,是「请姮娥」「请星官」,不仅是邀约,更是她们一定也会一起来的笃定,而一切的「请」,都似在等待我「我」的绽放,此时的「罗裙纵火极乐天」不仅美到不可方物,更是一种众心所向,当仁不让的理所应当
至于共情,在歌词之外,最突出的银临曲子的小变化,同样是「只看只看」「催我催我」,第一次的「只看」唱得特别「实」,而第二遍的「只看」则有少女的娇俏,第一次的「催我」其实没有多少催感,像是陈诉,而第二遍的「催我」两字是基本连在一起唱的,不是催,更像是自己迫不及待,快,让我登场吧
或许,当银临站在舞台上,她就是「除却我 这满座谁更领衔」这句话的最佳诠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