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建设一点鑫左的耳骨钉设定➕伪骨科
朱志新和左行从小一起长大。小的时候两个人黏在一起搂搂抱抱,弟弟夜里做噩梦就钻进哥哥被窝,谁也没觉得不对。
后来,青春期来得悄无声息。两个人开始抽条长高,荷尔蒙也渐渐开始躁动,是朱志新先发现自己的弟弟好像有点好看的过分,比身边所有女孩子都好看。
两个人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时,朱志新盯着左行的脖颈看,眼神骨节一节节爬下去,他发现自己的弟弟后颈上居然有一颗痣。
他情不自禁抬手放上去,“你这居然有痣哎”
湿热的呼吸扑在左行身上,左行身上一僵,转过身来,把朱志新的手按回被子里,“能不能睡觉了”
那一晚谁都没睡着。
两个人好像都隐隐觉察到了什么,但谁都没说破,把所有的感情按在亲情之下,他们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血脉相连,最亲的人了,不需要再苛求任何东西了
直到左行十八岁那年,一户人家找上门来。原来他是被人贩子抱走的孩子,养了他十八年的父母在他面前泣不成声的跟他说,当时自己的孩子没了,他们太过悲痛,才买了一个抱回来。
那一瞬间左行心头涌上了无数情绪,悲痛、愤怒和无措,还有无法承认的不舍。他下意识抬眼看向朱志新,原来他们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左行走了,于情于理,他不应该再和这个家庭再有任何联系了。
他和朱志新再见面是在六年后的一场雨夜,那是他养父母的葬礼。
左行推开老宅的门,浑身湿透的他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朱志新。他走过去,揽住他的肩,朱志新哭着回抱住左行。
那天晚上,两个人又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一床被子里。然后,做了青春期时没做的事情。
后来左行靠在床头,浑身还在抖,他看见朱志新从抽屉里摸出一对耳骨钉。
酒精棉擦过左行的右耳骨,金属穿过去的刺痛混着温烫。然后是他自己的左耳。两枚钉子隔着不到5cm的距离,在灯下亮着同样的光。
朱志新把额头抵上来,鼻尖碰鼻尖:
“血脉这种东西,不一定要从爸妈那里来。”
他拇指蹭过弟弟那枚新钉子,又碰了碰自己那枚。
“现在我们又是血脉相连,最亲近的人了”
“别再躲我了,别再跟我保持距离了,好不好。”
左行没答话,只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把那副耳骨钉贴得更紧了些。窗外雨声很大,但两颗心跳隔着金属共振,终于再次同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