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害你的人不是我。你没胆量去你祖母那儿说，就对着我下狠手，这样子做事算不算是欺软怕硬？”

仔细想想，赵凌这句话又何尝不是在说左氏之于九小姐？

左氏无权无势，逃不出祖母和傅家的掌控，一辈子被困在傅家、守着那块所谓的贞节牌坊。她无法向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反抗，于是只能将积压的怨恨转向同样弱势、尚且无法与她抗衡的九小姐。

而九小姐又何尝不是如此？她明知自己不过是祖母手中一枚为傅家官途铺路的棋子，却同样无力挣脱，只能将满腹怨气撒向赵凌。

于是这句“欺软怕硬”便形成了一种残酷的闭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永远在最上方，伤害却一层层向下转嫁，最终让本就身处困境的人彼此伤害。

赵凌点出的，或许不仅是九小姐的迁怒，而是这座傅家深宅里，弱者被逼迫到互相伤害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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