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明都没等到下次,只是刚分开几分钟就跑过来追问祝宜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祝宜带着口罩围着围巾在扫实验楼的积雪,贺洲明受不了他冷暴力。摘了他的耳机追问。
“那么迫不及待?”祝宜抬眼问道。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贺洲明说话的声音很愤怒,祝宜看他的眼睛发现他是在难过。
“你真的和很多人交往了?”
“嗯。”
“他们也可以亲你。”
“也可以像我这样亲你?”
“嗯。”
“你也很主动?”
“嗯。”
“如果我不走是不是就都是我的?”
“为什么是你的?”
“为什么不是?”
“你的初吻就是我的。”
“这样。”祝宜不在乎道。
“这个也不是?”
“你增肌粉是不是吃多了,变得比以前还傻。”
“你……”
“你在和我开玩笑。”
“假的。”
“没开玩笑。”
“你在耍我玩?”
“没耍你玩。”
“祝宜。”
“在哪里?”
“无不无聊?”贺洲明真有点生气了。
“那你无不无聊,和我较劲?”祝宜拉上口罩,就露着眼睛在外面眨着道。
“我很想你。”
“嗯。”
“我也想你。”
“所以t买了吗?”
“你来真的?”贺洲明似乎感觉到难为情。
“假的。”祝宜不知道他怎么越活越回去,扭扭捏捏的。
“你再这样我没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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