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KayPhat就应该在这场泪眼朦胧的质询里接吻…距离最近的时候,能闻见对方眼泪淌下来的咸味,以及或克制或急促的喘息,目光交汇,火星碰撞,一口呼吸的距离都失去;Phat会说你当然可以恨我,但谁又能来试着理解我?理解我这么多年的压抑,我的苦衷;Kay流着眼泪打断他,问难道我不行吗?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倾听你,又怎么才能了解你?我比你还想知道答案;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肤色是冷调的,体温是滚烫的,争吵间胸腔也跟着语调起伏,Phat质问他你以为袒露过去很光彩吗?难道我要像你一样掉眼泪,像你一样轻描淡写的告诉所有人我父亲的身份,我能像你一样坦荡又轻易吗?他的话说的会有些重,两具沸腾着的身体推搡着越挨越近,最后Kay会无措而莽撞的用唇瓣猛的堵住他的控诉,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Phat漂亮的眼睛,湿润的瞳孔,以及从那样惯作肃穆神态的脸上裂开来的一点依赖和酸楚,Phat没有推开他,形似一种发泄似的接吻,舌根舌尖都交缠,牙齿碰撞的声响激的人发抖,唾液和眼泪一样顺着嘴角流下来,也和眼泪一样在烧灼了的皮肤表面被蒸干,凝结成一层干涩的薄壳,两个人穿着最贴身最私人的家居服呼吸交融,耳鬓厮磨,换气的时候Kay要昂起脸用面颊去蹭掉Phat眼角湿漉漉的眼泪,一开始是蹭,后来变成舔;Phat抱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沉默,Kay扭过头来一点一点的用唇缝吸附掉他的每一滴眼泪,所以,所以,你当然可以在我面前软弱,你当然可以在我面前怯懦,对我流泪,跟我抱怨,在我面前耍脾气,说你的迷茫和恐惧,坦诚你的敏感和单薄,你的难过,脆弱,泪,都可以被包容,都被我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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