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时[超话]#
脾气不好爱打架的无业游民,靠着一对善良的中年夫妻每月救助在首尔过得还算顺利,于某个秋天的凌晨在便利店门口捡到醉酒的上班族,咂吧咂吧嘴说的都是什么我会努力的请放心交给我这种高阶社畜发言,别死在这里吧,监控拍到无业游民是最后的目击者,如果真的上社会新闻第一个找麻烦的就是他,无业游民金氏把人捡回家,西服领带扒干净扔到沙发上自生自灭,临睡前倒了杯水在旁边,一觉起来睁眼都快下午,客厅好干净整洁,杯子下面压着张纸,写的什么来着,谢谢你照顾我,这是我的号码请让我答谢您的帮助。
金氏抓一把鸡窝头,麻烦死了,他该不会被社畜缠上了吧?
于是有了一次晚饭邀请,社畜姓朴,刚进编制内职场屡屡受挫,社交账号的头像都是初始图标,帐号就是名字首字母,打字很快句句都是高阶敬语,餐厅地点是圣水洞,说什么这家烤肉店一直很想尝尝可是不敢自己去吃,托了您的福。金氏无语,真的很无语。
吃饭像兔子,但是很慢,无业游民大酱汤都喝了一碗那边拌饭只受皮外伤,肉也没吃多少,一顿饭散场的很早,金氏劝业:别把自己逼太紧呐,工作又不是生命的唯一。
第二次约饭,第三次第四次,他们变成朋友了,见面次数好频繁,金氏每次都要梳洗打扮好麻烦,钱花的比以往都多,于是在家附近的便利店做夜班兼职,工钱多嘛,还不用动脑子,朴氏社畜每次加班都会来买饭团,一定是鸡蛋的,他说好吃。
狐朋狗友堵了好几天终于逼着现身,金氏夹着烟在巷口一一回应,新认识的社畜朋友?那算什么朋友,充其量是吃饭的搭子,唯唯诺诺说不出几句话来,过段时间就不会联系了吧,金氏确实是这样想的,那种精英阶层至少比他这种混吃等死的家伙好太多,说不定哪天就忘了自己,但他又不傻这些想法干嘛要跟混子朋友说。
诶但是好巧吧,怎么朴氏就在巷口站着,眼睛红通通的,都听到了吗?
他们开始起哄,哎呀金云直你朋友来了。
他烟都烧到屁股了,烫的手指疼,朴氏看了他很久才跑掉,这该怎么办?
追不追啊,不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平行线是没有交点的,耶路撒冷也不是非要不可的,三八线从他出生起就是不能跨越的…但是朴氏眼睛滲满了泪珠,鼻头红得要命,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好像上次说快入冬了要送自己一条围巾,亲手织的。
金氏把便利店工装脱掉扔在地上,博尔特冲刺需要助跑,而金云直从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