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祯
26-08-11 10:47 微博认证:作家许开祯 头条文章作者

[老纸也等着]
【算卦的许半仙致两位不用算的女性,代砸文坛某些丑人丑事】
早上看了一个短视频,晓松的,说的是抄袭之事。
一个人的歹毒和阴冷阴损是能从面相上看出来的,脸发白光,目光狭窄,阴气四身。一副不大方但狠损的相。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作家更敬重文字的了,不管好作家还是烂作家,最最起码,要有对文字的敬重敬畏。
这敬重,既包含对自己笔下淌出来的文字,更包括别人笔下艰难流淌出的文字。
我们可以热爱,可以疯狂,疯狂地去爱文字,去怀念文字,但不可以疯癫,更不可以疯魔。
四处扒窃,拿别人精彩有神且神足的文字来填补自己的贫血与苍白,如额头一样的苍白,然后骗得让人惊艳的名声,这活儿,是盗墓者的祖传,但不该是一个作家的绝活。
但它真是了。
扒者是被大省作协高薪聘去的专业作家,享受体制编,享受年薪,享受各种各样的人间红利,美名,发表便利,杂志约稿,评论家吹捧。大奖一个接一个,拿到手麻。当然,最重的一个没拿到,这奖是大先生名命名的。是给纯文学作家的。可是纯吗?
真纯?还是真蠢?
幸亏没拿到,要是拿到了,这下就更好玩了。
听说这个奖,是她给作协的承诺,也可以理解为对赌。
对,赌博的赌。不然作协花这么多钱请她来干嘛?看样儿?薄薄的额,苍白的光,地球裂缝一样裂出的眼神,里面有阴霾,偶尔会扑腾飞出几只黑色的蝙蝠。薄薄的翼。
相学上我们叫这种相为“埙相”。也叫刮骨相。
民间又叫这种脸“寡脸”。这寡跟婚姻无关,更多的则带着刮的意思。刮骨的刮。
刮骨吸血,此相为大阴,不可近。
接下来看,被抄者是谁?
一个先天脑瘫者,一出生便被上帝贴上了符,苦难的符,而且取不掉。
不到二十岁,被爹妈给了大她十多岁的男人。等于将麻烦和难肠转嫁了出去。
得到转嫁的男人当然不是什么善茬,暴力,污辱,除了肉体的发泄,各种精神和人格上的操刀损杀。长达十多年,她活在地狱里。
她的手握不住锄头,上天害的。当然,也握不住笔头。
她在田里锄一根草都要比别人多付出十倍的力量。
她在纸上写一个字,都要流出一额头的汗。
好在她的额头宽而厚,上有光,日月给的光,内心给的光。
人总得有光。
后来,她逃离了婚姻,为此花了她比命还多的钱,把自己从恶鬼手中赎了回来。
要是这样一个女人,打算写诗,打算用撑不住的手,握笔写诗。
还没写,我觉得世界就应该送给她关注,送给她敬重,也送给她尊严。
当然,送点钱更好。
要是有哪个小作协能慈善一点,也把她聘进去,不要给编制,就给她一张桌子,给她一点写的氛围,这世界,真就完美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她不但写了,还写成功了,写成名了。
写火了。
野生的有残疾的农妇,用抖得不能再抖的手,握住感情满满的笔,写出了血一般浓烈的鲜艳的文字,成为了诗,流淌进了民间,但没有流淌进诗坛,也没有流进文坛。
世间没有倒淌河。有些河高得离谱,只有高贵的血统才能流进去。
可是高贵者偏偏低下了头颅,看到了她的诗。
你说怪不,居然就给低下,居然就给看到。
更怪的,她居然就抄!
大段大段地抄!
抄了就成自己的文字,,拿去发表,拿去获奖,居然就红光满面地打扮一艳地去领奖。
领了那么多,还不满足。她还惦着一个奖,更大的奖,因为对赌,因为给作协承诺,要拿更大的那个。
这个时候,有人出刀了。
接下来的故事,众人都知道了,不说了。
要说的是,两个人生极端的人,且都是女人,她怎么就下得下去手,怎么就抄得那么坦然那么理直气壮?
一个编制内的,身不残志更坚的拿着高额年薪的女人,怎么就能俯下身端,来偷一个比草还贱比河更苦几乎让苦难和荒蛮浸泡透了的女人的东西?
而且至今还高高在上,端着个冷脸,一副我比任何一只狗都委屈的嘴脸,连半个字的道歉也不说出?
更有集体装哑装死,玩沉默的所谓文坛。
你说这世界,它操蛋成了什么样子?
而且这些抄的,据说都有导师,都是什么大学办的创意写作的新锐生。
原来创意就是这样的创意,就是去偷,去抢,去无耻?
“看到了,给老子等着”。
老子也等着。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老子就是天天要叨上几句。直到把这个破坛子叨出臭味来。
老子等着。

发布于 甘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