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文学设定:
他们从有记忆起就站在利益的对面。
邱家与黄家隔着一道朱红高墙,墙内是军政脉络的千年盘根,墙外是百亿资本的暗流汹涌。两家老爷子在同一张牌桌上斗了半辈子,把世仇两个字刻进了族谱里。
于是邱鼎杰和黄星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被按着头学怎么在每一次交锋过后,把眼底那点说不清的情绪硬生生咽回去。
他们是最熟悉彼此的人,又是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高门深院,门当户对从来不是祝福,是镣铐。
邱鼎杰在场上杀伐果断,对谁都心软不起来。
偏生那一日,深秋的雨下得又冷又密,路过胡同口,他看见一只淋得湿透的流浪猫缩在墙根底下,毛贴着骨,抖得像一片被风吹烂的枯叶。
邱鼎杰蹲下去,把自己的伞撑在猫头顶上。
他蹲了很久,黑伞压得很低,打湿了他那件定制大衣的下摆,就那么撑着,等到雨势小了,才把伞搁在墙根,转身走了。
黄星坐在对面那辆黑色宾利里,隔着雨幕,看着那一人一猫很久。
高门深院将爱意拦截,纸醉金迷间又把爱意说尽。
终于有一夜,灯暗,人散,只剩最后一杯威士忌搁在两人中间,邱鼎杰摘下尾戒,搁在杯沿上,看着黄星的眼睛。
“黄总,若我赢下这一局,以身相许可好。”
“拭目以待。”
“可你要是输了呢?”
“输了,这条命你拿去。”
最后到底谁赢了那局,没人知道。两家对外公布的结果是“达成战略合作”,各退一步,各拿一半。
两个上位者同时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这一场爱情游戏,其实谁都没有赢。
窗外落了今冬第一场雪,朱红高墙里,两家的灯笼同时亮着。
谁都不知道,今夜有人把戒指套进了宿敌的无名指,又在天亮之前摘下来,放回原处。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