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强百花奖0票冤不冤# 【安徽时评 | 王宝强“0票”冤不冤】#沈腾海清也曾百花奖0票##百花奖对喜剧演员心存偏见吗#8月10日,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落下帷幕。
王宝强凭借票房36亿的《唐探1900》首次提名最佳男主角,但最终收获0票,与拿下48票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易烊千玺形成鲜明反差。马丽在最佳女主角评选中也仅获2票。
其实,这样的场景在百花奖历史上曾多次出现。两年前,沈腾在第36届百花奖评选中以0票黯然收场。海清也在往届百花奖评选中得过0票。
有人调侃,这几位演员票房加一起超过900亿,但总得票数还不到3张。如此“冷遇”令人意外。
舆论哗然并不意外。有人认为,票房冠军就该理所当然地捧回奖杯。有人表示,这是对喜剧演员心存偏见。还有人直言:冠着“大众”之名的百花奖,究竟代表谁的审美?
百花奖素有“观众奖”之称。根据《大众电影百花奖章程》规定,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参评影片和单项经全国观众投票,累计收到有效选票1267.3万余张,并由101位大众评委在颁奖礼现场投票,决出终评奖项。
但是,选票走向并非单一实力定论,而是同台竞争格局、影片热度、角色叙事张力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单次颁奖礼的投票数据,不足以定义一名演员的真实表演实力。
本届百花奖最佳男主角的六位提名者,他们的年龄跨度超过40年,他们代表的其实是华语演员的代际图谱。
成龙与梁家辉同时凭借《捕风追影》获得提名,是对港式动作片的致敬。王宝强通过《唐探1900》,完成从草根喜剧人到类型片演员的蜕变。朱一龙在《志愿军:存亡之战》中找到了更多“文戏”的支点。刘昊然在《南京照相馆》中以精准的表演呈现方式,让人看到了一名青年演员的努力。易烊千玺则凭借在《小小的我》中对残障人士的真诚演绎,收获了广泛好评。
评奖不是“分蛋糕”,更不是对某一类型的“排挤”。观众为喜爱的演员鸣不平,可以理解、值得倾听。但若是将一次评奖结果归因为“奖项偏见”乃至“系统歧视”,就有失公允,也无益于中国电影评价体系的健康生长。
0票并不等于否定。101位评委基于特定周期内对入围作品的综合判断做出选择,这本就是评奖制度的题中应有之义。王宝强能凭借《唐探1900》首次获得百花奖最佳男主角提名,沈腾、马丽此前亦多次入围重要奖项,这些都恰恰说明,喜剧表演从未被评委席“拒之门外”。反之,在百花奖的历史上,喜剧片也曾多次斩获重要荣誉。
奖项固然是锦上添花,但绝非衡量艺术价值的唯一标尺。“王宝强们”之所以被称为“国民喜剧人”,其根基在于亿万观众发自内心的喜爱与市场反复检验的票房号召力。将“未获奖”等同于“不被认可”,其实窄化了演员成就感的来源。放眼世界影坛,查理·卓别林、金·凯瑞等喜剧大师,终其一生都未能摘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奖项与票房之间,不是零和博弈,而是一个光谱的两端,两者之间各有取舍,又共同撑开中国电影的宽度。百花奖自设立之初便以“大众性”为宗旨,其评选机制也在不断调整中力求兼顾专业性与群众性。本届提名阶段采用广大观众线上投票,正是扩大公众参与度的有益尝试。
一张选票看似轻盈,却承载着观众对电影最滚烫的热爱。当观众手中的选票成为衡量电影价值的核心标尺,“好看”与“获奖”之间的距离也在被重新丈量。
对于机制运行中出现的公众感受落差,评奖方可以进一步思考如何增强评奖过程与公众的互动,让“大众电影”的定位在每一个环节都更有说服力。
比如,终评观影能否从“一次性”改为多轮次?评审构成能否纳入更多对不同表演类型有鉴赏力的专业人士?投票前能否引入充分的讨论与辨析环节?网友的这些建议都值得百花奖主办方听进去。
中国电影的繁荣,需要多元艺术形态共生共荣。公众对喜爱的演员寄予厚望,这种关切本身,就是为了让好电影被更多人看见,让好演员被更多人记住。
中国电影走过120余年的历史长路,从来都是在一次次变化中寻找新的可能。观众用选票表达热爱,电影人则用作品回应期待。
下一部好电影,也许就从“0票”开始。(安徽时评)http://t.cn/AXNax1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