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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气候变化：“胳膊拧不过大腿”？——

最新一期的《财新周刊》发表了题为《欧洲高温改变了什么？》的长篇报道，笔者读后勾起了对气候变化问题的一些疑虑。
今年夏天欧洲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高温天气，不仅让欧洲人受尽了酷暑的煎熬，还引发了大面积的森林野火至今没有熄灭。上述报道对此有比较详尽的描述，并指作为绿色环保的先锋，欧洲在今夏遭遇的现实困境，激起了其内部关于环保、民生与能源路线如何平衡的更多讨论。笔者有点不解：为何“绿色环保先锋”的欧洲却没有受到上苍的待见，此次所遭遇的极端高温甚至远超其它地区？这种看似“逆反”的现象该如何解释？
如果说这可能跟欧洲所处的地理位置有关的话，笔者注意到报道还提及：当今欧洲关于气候政治的分歧更多集中于“由谁承担成本”，“适应优先还是减缓优先”，以及绿色转型是否会加剧普通民众的生活负担等议题。据介绍其中所谓的“减缓”和“适应”，是1992 年《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引入的两个应对气候变化的不同战略，“减缓”主要是指减少人类活动带来的温室气体排放，从而减缓并阻止气候变化的发生；而“适应”主要是基于气候变化已经发生，各国需要增强自身的各种能力去更好地适应这一变化，降低气候变化带来的各种损失和影响。
尽管笔者在气候问题上基本是个“科盲”，但自认为还是属于上述的“适应派”。盖因以自己粗浅的唯物主义认知，觉得人类对于大自然，局部的改变是可能的，譬如吾国古代挖掘的“京杭大运河”，现代修建的“红旗渠”，包括“南水北调”这样的大工程，在某种程度上都起到了促进民生改善和经济发展的作用。然而从更大的宏观层面看，人类是无法改变自然规律和现象的，最典型、最为人们熟知的大概要数近年来不断频发的地震（继不久前委内瑞拉、日本发生高级别地震后，刚刚在哥伦比亚又发生了一次7.5级的强震，上任才三天的新总统面临严峻的考验），几千年来科学家们绞尽脑汁至今仍无法准确预测它会在何时何地发生，地震学家只能部分地知晓地壳板块运动的某些趋势。包括此次大面积的欧洲森林野火，笔者在电视屏幕中看到它越烧越旺，而英勇的消防队员们只能用高压水枪灭火，看起来真正属于“杯水车薪”；即使有几架飞机在天上喷洒灭火粉剂，但还是无济于事。笔者不由得想起人类在上个世纪就发明了“人工降雨”技术，何以此时却派不上用场，若能来一场瓢泼大雨岂不是功半事倍？又想大概是所谓的“热苍穹”实在太厉害了，在其笼罩之下根本就无法实施“人工降雨”。
其它还有诸如火山喷发、海啸、台风等自然现象——就在笔者写作这篇小文之时，被称为“今年最强台风”的“白海豚”正在横扫笔者所居住的区域，显而易见，它的形成以及行进路线是我们无法“调控”的。对于诸如此类的自然现象，人类很难将其“逆转”而只能“适应”，对欧洲最新这波空前的“热浪”也是如此。
诚然，这些年来随着人类经济活动频次的大幅提高，碳排放数量呈指数级增加，对地球气候肯定是有影响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忽略气候变化的另一个甚至可能是更重要的“源头”，即地球的气候变化也有其固有的周期性，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也许正因为如此，堪称提倡和支持绿色低碳“先驱人物”的比尔·盖茨，前不久也调整了自己的想法，据AI介绍，过去‌他强调气候变化是“比疫情更严重的生存威胁”，认为减排是首要且压倒性的使命，主张不惜代价追求到‌2050 年实现净零排放‌；但后来他认为“‌气候变化不会导致人类灭绝‌”，反对过度恐慌的“末日论调”，主张重新分配资源，将‌减贫、防病‌置于比单纯限制升温更优先的位置，以争取更多的人道主义收益。笔者也看到，事实上从近几年的气候变化情况来看，当年巴黎气候大会所制定的降温或控温目标基本未能实现，包括高温在内的极端天气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从而证明“人定胜天”的说法确实过于“自大”了。
当然尽管如此，笔者依然坚定地认为环境保护、低碳减排是人类必须坚持要做的事情，只是不可将其“极端化”，以为这样一定会阻止地球的气候变暖，如盖茨所说，应该把有限的资源优先用于保护普通人的身体健康，增加人们的生活福祉。至于地球的气温高低，我们也许只能是“尽人事，知天命”。作为地球上的芸芸众生，人类对大自然要真正抱有“敬畏之心”而不可“狂妄自大”。
上述想法笔者之前曾有文谈到过，此次借欧洲高温之际再议论一番，若有谬误之处敬请批评。（未名日记8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