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掷八月夜
26-08-12 21:22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我越来越感受到,太多当代电影只能提供给我们一种可消费的情绪了,而缺乏久久不散的东西。

并非贬义,因为在演员抖包袱时观众也会笑,弦乐烘起时观众也会哭,但那只是情绪。走出影厅后只会残有的若有似无的情绪,半小时内就会代谢干净,此后再想不起。

而我想看那种电影,观看时也许不会哭,也不笑,但过后给我留下一种奇怪信念、一声叹息,或者一个谜的那种电影。 我想看那种看了就如同在大脑刺青,成为我生命一部分的电影;而我们也在第四堵墙后成为它的共创者,共谋人,让电影故事真正未完待续的那种片子。

我想看像伯格曼,像杨德昌,像是枝裕和那样的电影。你知道,我们的时代一切都太快了,所有人催着、赶着要你痛,要你下一秒就笑。明明电影已经延长了我们三倍的生命,却像要没时间了似的。但你知道,我想看真正隽永的电影,我想再见一见永恒。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