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故事。人类历史上社交媒体因为伤害孩子吃到的最大一笔罚单诞生了!9.42亿美元。这个数字极其震撼,同样震撼的是,被罚的是美国科技巨头Meta,更震撼的是,这是新墨西哥州的总检察长亲自追着它告了两年多的结果。这事儿和我们每个人都相关,而且这个案子的过程特别曲折。一定值得你们听完并转发。
这个案子的起点是2023年。新墨西哥州总检察长劳尔·托雷斯让手下注册了一个假账号,身份是13岁女孩,资料普普通通,头像就是一张正常的少女照片。账号开通以后,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做,就放在那儿。
结果,只用了三天,这个"13岁女孩"的收件箱和推荐流就被淹没了。恋童癖的私信、性剥削的邀约、还有擦边和色情内容的推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个孩子在这个平台上,等于被直接扔进了狼群,没有门,没有锁。相反产品鼓励她继续深度使用平台。而meta对这事儿是门清儿。
托雷斯就拿着这三天的记录,起诉了Meta。官司打了两年多。今年3月,陪审团先判了一笔,3.75亿美元——这是新墨西哥州消费者保护法的顶格处罚,每一项违规罚5000美元,最后叠到了3.75亿。几天前是第二阶段的判决,法官又追加了5.67亿美元,这笔钱不是罚金,叫"公共危害治理金"。其中4.2亿用来给受影响的孩子做心理治疗,剩下的1.47亿用五年时间做预防、筛查和宣传。加在一起,9.42亿。最狠的是判决书里那句话:"Meta就像一家工厂。它的广告和内容,是产品。而它对孩子们造成的心理伤害和性剥削问题,是工厂排出来的污染。"
公害。这个词,通常用来形容空气污染、水污染。现在,法官把它用在了社交媒体上。并让你交出公害治理金。我们再来看,庭审上控辨双方的举证,特别精彩。
控方拿出的证据包括:2017年Meta内部产品文档里写着:”无限滚动和推送通知本质上与用户福祉相悖“。他们甚至为此讨论过要不要给用户加个提醒。最后没加。2019年,Meta内部研究得出结论:使用Instagram的少女中,32%的人说这个平台让她们对自己的身体感觉更差。40%的青少年说,"觉得自己不够好看"这个念头,是从开始用平台以后才有的。五分之一的孩子说,Instagram让他们自我感觉更糟。Meta完全知道这些。他们还知道,女孩受到的伤害比男孩更重,使用Instagram时间越长的女孩,患进食障碍的比例越高。他们都知道。但什么都没改。
检察官在法庭上放了一个声音,就是手机推送通知的那个"叮咚"声。检察官说,这个声音不是偶然的。不可预测的奖励触发多巴胺释放,导致成瘾。你想我们作为成年人,是不是都无法拒绝这种成瘾。这个机制,对还在发育中的青少年大脑尤其有效。
但是,因为点赞数、无限滚动、自动播放——这些让孩子难受的东西,恰恰是让他们离不开的东西。孩子在App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广告收入。检察官说,"那个警告,从来没有发出过。"Meta要为之付出代价。
除了罚款,法官直接给Meta提出了三点整改。第一条:18岁以下的用户,全部默认隐藏点赞数;所推送通知全部静音。把孩子从这种多巴胺刺激里隔绝出来。第二条:未成年人每月使用时长上限。第三条:平台要用AI建一个年龄识别模型,专门识别那边冒充成年人的低龄账号。
Meta当然不服,说要上诉。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新墨西哥州这扇门一旦打开,后面就是全美49个州。现在全美有29个州在联邦法院联合起诉Meta,索赔金额是1.4万亿美元。这是真解气啊!
有人说,这是社交媒体的"烟草时刻"。几十年前,烟草公司也说,抽烟和肺癌没关系,是消费者自己的选择,是个人自由。后来真相一点点被挖出来——他们早就知道尼古丁致癌,早就知道烟草有成瘾性,但他们选择了利润。然后一个州一个州地告,一个官司一个官司地赢,最后,整个行业的规则被改写了。转发这个故事,让我们拭目以待,这一次,社交媒体这个”公害“的规则会被真正改写吗?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