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顾青裴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会对他不好。”
原炀眼神有些阴翳,但没说什么让彼此难堪的话,只是看向坐在男人旁边默默喝水的顾青裴,莫名有种自己东西被抢走的烦闷。
“只是青裴还没那么喜欢我,所以我希望他身边的人可以在他面前多美言我几句。”傅延叙从身后的装饰桌上拿出一个礼盒,“对了,初次见面,这是我上次去一位艺术家展览看中的玉雕,不是多贵重的礼物,一份心意,还请原总一定收下。”
傅延叙把礼盒打开,原炀看着那通透无暇的松柏,心中暗道跟路边摊夜市摆件差不了多少,庸俗得要命。
察觉得到顾青裴一直在注视他,原炀还是收下礼物,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谢谢。
包厢陷入一片死寂。
傅延叙率先打破沉默,轻笑道,“不是要考察我吗?原总有没有要问我的问题?比如青裴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遇到什么情况我应该怎么做?”
“没必要问,反正你俩都在一起了。”原炀语气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沉闷,“你说的这些我也不知道答案,我跟顾青裴结婚三年没见过几次面,互相都不了解。”
顾青裴冷不丁地出声,“你喜欢吃原味薯片,喜欢吃羊棒骨。”
原炀诧异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顾青裴笑了笑,装作随意地撑着脸,“我们还是一起吃过几次饭的,我比较喜欢观察别人。”
原炀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跟顾青裴联姻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他俩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是一大家子,没单独吃过,但顾青裴居然会在那种情况下观察他观察得那么仔细。
傅延叙眼含笑意,“原总,那看来我在这方面可能会比你做得好。”
顾青裴微微蹙眉看他,傅延叙轻轻一笑,“好吧,不比较。”
原炀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怎么看他怎么觉得恶心。
明明傅延叙表现得挺大方得体,但在原炀眼中就像在跟他示威一样,妈的,要不是他离婚了才跟顾青裴有进一步,哪轮得到这姓傅的接近顾青裴,哪轮得到他让顾青裴怀孕!
这顿饭原炀吃了十分钟就不想吃,他第一次体会倒胃口的滋味儿,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姓傅的这个男人,直接跟顾青裴说他先走了。
顾青裴不禁道,“我送你吧。”
原炀看向顾青裴,心里已经妒火中烧到他都怕他对顾青裴做什么,毕竟顾青裴怀着孕,他握了握拳,还是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回去。”
原炀回到家给自己关了两天,顾青裴发信息问他觉得傅延叙怎么样,原炀只回复了两个字“虚伪”,然后在家里吧台喝酒。
因为有了具象化的人,原炀满脑子都是顾青裴和别的男人亲密恩爱的样子,离婚那天他品尝过的,持续那么久都还在回味的感受,姓傅的唾手可得。
这时电话响了,原炀醉醺醺地瞥了眼吧台上的手机,是彭放打来的。
彭放那边声音相当嘈杂,“喂兄弟,喝酒不?今天有哥们儿从国外回来,这酒吧也新开业,非常热闹,来玩儿啊。”
原炀幽幽道,“喝着呢。”
“喝酒不喊我?”彭放愣了下,“你在哪儿喝呢?”
“在家。”可能是真喝多了,原炀烦躁地把糟心事脱口而出,“顾青裴刚跟我离婚就跟了别的男人,还怀了姓傅的那家伙的种,靠,为什么不怀我的,我明明也…”
“等等。”彭放好奇地打断他,“姓傅的?傅家那个大少爷吗?傅延叙?他不能吧?”
原炀皱皱眉,“怎么了?”
彭放安静片刻,似乎在观察周围有没有人,随后压低声音,“我听小道消息说他不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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