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6-08-13 02:04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当然袁基也会经常跟广陵王吵架了,很多时候吵得很凶,不过大部分还是他自己又哭又笑,她只是在一边平静到有点让人心寒地看着他发疯。
袁基知道自己多半是个疯子,吵架的缘由也都是老生常谈,可来自他心中之人的审视还是让他情绪激动,心烦意乱。

于是就经常说出一些不太符合人设的话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

广陵王扬起眉毛把脸撇到一边。

“我只是觉得我们在浪费宝贵的相处时间。袁基,我们有两个多月没见了。”

她的语气和表情都太冷静了,冷静又无所谓,袁基脸色铁青,更想发狂,当着她的面,他又做不出摔杯掷盏的事,心里恨不得拿牙咬人,广陵王却干脆抱着胳膊说起无关的正事,气得他眼泪成串往下淌。

然而这位的性子骨子里可一点都不比他好伺候,只是袁基是显性的,她的高傲挑剔通常被掩盖住了。广陵王不高兴的时候就绝不会给任何人任何甜头了。袁基只好继续咬牙跟上话题,吐字都是一个一个往外蹦,广陵王只当听不见。

两个人说完了,广陵王拍拍屁股就走,脸上反倒笑盈盈的,袁基气得想吐,等她离开,哗啦啦把屋子里的茶盏花瓶全掀了,满地碎瓷片,还不小心割破了手,血溅五步,他那个死对头堂兄听到动静慢悠悠过来说风凉话,哎呀,士纪,看你的样子,是殿下来过了。殿下心慈,不愿劳师动众,你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好前来尽礼数呀?

袁遗长得比他好看这件事谁都知道,他不走清雅路线,白天出了门就是要上妆的,满头珠翠,绸缎华服,都是大红大绿的颜色,却压不住更华美的样貌。
袁基也压不住心里的邪火,抄起一块碎片扔过去,袁遗朝后躲,笑得更高兴了。

“士纪,你都多大了,还做这种小孩子打架的事。你再这样,我要叫陈群舅舅来管你了,呵呵…”

袁基阴冷地盯着他看,两只眼睛快要变成两条蛇滴出来,这种阴冷滋养了袁遗,他快乐极了,不停描述广陵王在外的风流韵事、以及对袁基本人的不在意。
谁知袁基听着听着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冷冷一笑,不是刚才那种鼻孔喷火的模样,站在原地开始整理吵架和摔东西时弄乱的头发。

他不生气,袁遗也觉得没趣,正要悻悻走开,袁基就开口:
“堂兄你很嫉妒我吧。”

“嗯?”

“无论她爱我、恨我、珍惜我、摒弃我,甚至利用我、虐待我。我的婚姻,我的一生,都注定会和我爱的人捆绑在一起。”

“堂兄,你的人生一眼望得到头,我们是一样的人,可我们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能得到。”

说罢也不管袁遗骤然暴怒的眼神,踩着一地碎瓷留下一溜血脚印自顾自走掉了。
他始终记得自己曾在寒冬送给广陵王许多艳丽的绢花,她接受了,看着还挺喜欢,袁基因实在寻不到真花赧然,广陵王却抚摸它们冰冷却美丽的花瓣,笑着安慰他:

“可假花也有人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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