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一代在七十年代完成中西关系正常化,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其实就是改开的序曲,这件事他们不做的话,后来人想做,难度就会指数级飙升,甚至很可能像苏联一样做不成。同样总设计师没有南方讲话,那对于后来者来说想大胆破局,难度也是指数级飙升,也有可能根本做不成。这充分说明我们的政策,没有一朝天子一朝臣,不仅有连续性,后代也是按照前代逻辑走,而前代也是将责任扛在自己肩上来减轻后人压力的。每一代都会有暂时难以解决的问题,但从没有人消极地把问题一股脑往后扔,只为自己手脚干净。离开这样的传导链条,孤立地评价一个时代和一系列决策,都是很难客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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