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素说到顺直叙事我想起来了后台的另一对让我们把他们请上来……蛀牙这对能在洗赛万千人海里吸引到我其实也是因为无论是作品还是关系，他们可以说几乎是反一贯以来的顺直叙事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逐亚四部曲只能由逐亚来演，因为喜赛的逐亚是两个彻彻底底活成乌托邦、并有能力把观众带进他们一手创造的诗意的神仙。虽然他们一直在感谢松王兽，但对比这几位之后各自的作品，逐亚特有的那种温柔的、善意的理想主义和浪漫色彩是一定要从蒋龙和张弛这两个人身上扎扎实实长出来的。“喜剧的底色是善意”，这句话有且仅有一人能说出来、有且仅有两人能做到。

至于之后这几年，我喜欢研究他俩也不是因为他俩看起来特别像红尘俗世里一对烟火恩爱夫妻，恰恰相反，嗑蛀牙的大部分时间里我无法把他们的关系套进普通的性缘关系里。我爱看的是两个凡人撞进彼此的怀抱从此蒙尘的明珠开始发光，我能从y染色体中也看出人性的、热烈的、不计成本与后果的奔赴。有些话说深了感觉我像在给俩人辅酶，或者也会有人来拿同性社会性关系定义这一切，但无论梦如何圆、结如何解，看逐亚的作品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两个男的”，这种感受已经胜过千万了。

而且说真的，我其实很怕看人尤其是熟人谈恋爱，因为不可控的、热烈的爱情虽然极致虽然感人，但也会焚毁很多人的理智和让渡作为“我”的一部分。所以我不期待任何性缘的生发，暧昧的、模糊的、薛定谔的纠缠、对创作者而言刚刚好不会太幸福又不过于痛苦的那一点刺激就很好。

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魅力本来也就在于它不会永恒不变，既不会永远联结或决裂，也不会一直暧昧不明。长久注视这种危险的流动性，我痴迷的其实就是一种不确定。
但蛀牙妹还是很幸运，即使什么都不能够确定，产是两个会无私对待彼此的好人和理想主义者这件事却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