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我愿意
今日贺蔚和同事聚餐,没有分寸喝醉了酒,只能半夜给池嘉寒拨去电话,让他来接。
池嘉寒的作息向来规律,贺蔚打电话时,他已经洗漱完准备上床了,接到电话,他听见电话里传来几声迷糊的闷哼,只能无奈地披上外套,开车去接人了。
到达酒店楼下时,贺蔚正蹲在路边,和一只小猫聊天。
“你好可爱哦,但是没我宝宝可爱。”贺蔚眯着眼,外套随意披在肩上,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扯开,领带也松垮,露出几寸胸膛的肌肤。
池嘉寒走近,他还没有发觉,自顾自地跟不通人言的猫说话:“嗯,我宝宝可爱,但你不能觉得他可爱。”
话音未落,他忽然笑了,笑弯了眼,露出尖利的虎牙,他说:“我已经跟他求婚好多次了,他马上就要答应我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啊。”
“谁答应你了?”池嘉寒微皱眉,弯腰看他。
贺蔚闻声抬头,双眼迷离,表情傻气,落地灯柔和的光落在他脸上,模糊了他锋利的五官,为他的周边添上温柔的光晕。
他仰头看了一会儿池嘉寒,才怔忡地说:“你是谁呀?”
池嘉寒:“……”
池嘉寒眯了眯眼,似乎在辨别贺蔚说的是醉言还是在装醉逗他玩,几秒后,他叹气着揉了揉贺蔚的头,“起来,回家了。”
贺蔚眨了眨眼,乖巧地站起来,正当池嘉寒准备牵他时,他俯身,将全身重量压在池嘉寒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依赖地蹭了蹭。
“你是谁啊?”贺蔚又问,明明在闻到熟悉的信息素时,他的心脏就已经给了他答案,“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啊?”
池嘉寒的手搭在他背上,闻言,把他的外套抓出了褶皱,他敛了眸,敛去眼底的情绪,淡声说:“我是池嘉寒。”
贺蔚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了,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这句轻言。他侧了侧头,仔细观察池嘉寒被光照亮的侧脸,呆了几秒。几秒后,他情不自禁地撅起唇,吻在池嘉寒的侧脸上。
池嘉寒僵硬在原地,表情也跟着僵硬,他怀疑贺蔚在装醉耍他,刚想把人推开,又听见贺蔚说:“你长得好像我宝宝哦,和我宝宝简直一模一样。”
“你够了。”
“说话也好像哦。”贺蔚贴在他耳边说,带有酒香的热气喷洒在耳侧,酒香扩散,是一杯好酒,未入口都叫人醉,“你说句‘我愿意’听听。”
“回家了。”池嘉寒不想理会醉汉的无理取闹,强硬地拽着他往车上走,然而他像被钉在了原地,撒娇着说:“嗯,你说一句嘛,你说了我就跟你回家。”
池嘉寒不耐烦地皱眉,回头瞪他一眼,却与那双明亮的眸子对上视线,心脏就像棉花一样。他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在贺蔚面前晃了晃,问他:“这是几?”
被当作傻子了,醉酒的贺蔚也察觉到了这个事实,不满地皱眉,露出了与平时一样的表情,“你当我傻子吗?”
池嘉寒轻微地弯起唇角,这抹笑转瞬即逝,贺蔚却被它晃了眼,眉头松懈,紧接着被池嘉寒搂住了脖子,他听见池嘉寒贴在自己的唇边说:“我愿意。”
他大抵是喝了假酒,这句话才是真酒,口感醇厚,芬芳馥郁,轻而易举就令他醉倒温柔乡。他低头,额头靠着池嘉寒的肩膀,缓缓闭了眼。
发布于 福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