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候看树先生也没太看懂但看完以后就是觉得很难过 刚才收拾家里的书本看到一本腰封上印着蔡崇达的书,一切一切回溯到高中看完树先生时的那个时空。如果要我现在记情节,其实有点记不清。只记得零星几个农村房子的镜头和树先生因喝的酩酊大醉而面泛红光的脸。
但现在我突然就能回答当时我为什么而难受了,就是蔡崇达在《命运》里写的这段话:我总觉得一旦老人开口哭,就是他们身上堆积的那些人生同时开口在哭。阿太的人生到如今已经漫长又和缓了,像山间宁静的河流。我要如何去安慰一条河流的哭泣。
把“如何去安慰”换成“如何不去畏惧”,就是我对树先生这部电影最贴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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