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八cp[超话]# *ooc预警，脑洞产物(突然想起来一个梗“老许 你要老婆不要”)，if线

*八爷在隔世楼中了星月沙的毒，毒性之大扰人心智，失忆并且失智，天天缠着小鱼要他做老婆

“臭鱼，你要不要当我夫人？”

这已经不知道是齐铁嘴第几次问了。

隔世楼里出事，星月纱的毒没要了他的命，却把他脑子搅得一团糟。醒来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张小鱼，大概因为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从那以后，齐铁嘴就变成了个半大孩子，成天跟在张小鱼屁股后头，问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张小烬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看着院内这一幕缠缠绵绵，没忍住低低笑出声，调笑道：“小鱼，我看你干脆就从了八爷吧。他现在眼里可就你一个人，你躲都躲不掉。”

张小鱼没理他，只低头看着蹲在椅子上的齐铁嘴。他今儿穿了件月白长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块灰，领口也歪了，头发乱乱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他。

“你知道夫人是什么吗？”张小鱼问。

“知道。”齐铁嘴掰着手指头，“我昨儿听人说，夫人管做饭，早上能替人梳头，出门有人惦记，进门有人等着。”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张小鱼耳垂，温热的呼吸扑上来：“他们还说，夫人晚上还能搂着睡。”

张小烬忍不住笑出声。

张小鱼叹了口气，伸手把齐铁嘴歪掉的领口正了正：“八爷，你……”

“我不叫八爷。”齐铁嘴皱起鼻子，“我叫你臭鱼，你也得叫我别的。”

“……那叫什么？”

齐铁嘴想了想，认真地：“叫……相公。”

张小烬笑的直不起腰。

张小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齐铁嘴不是故意的，星月纱的毒就是这么霸道，让人心智倒退，偏偏记忆全失，只凭本能行事。可他这副模样，实在让人没法板起脸来。

“你叫齐铁嘴。”张小鱼说，“记住了？”

齐铁嘴歪着头看他，忽然伸手摸他眉心：“臭鱼，你皱什么眉呀？不想当我夫人就算了，我又不逼你。”

他说得轻松，可张小鱼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委屈，像小孩要糖没要到，嘴巴都扁了。

“我没说不想。”

话出口张小鱼就后悔了。张小烬猛地抬起头，一脸“我可听见了”的表情。

齐铁嘴却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那你就是答应了？”

“……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张小鱼闭上嘴，他发现自己跟一个中了毒失了忆的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件蠢事。

那天夜里齐铁嘴又跑来找他，星月纱的毒让他怕黑，天一暗就必须有人在旁边，否则就浑身发抖。张小鱼刚洗完脸，一转身就看见齐铁嘴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我睡不着。”他看着张小鱼，此时此刻张小鱼的脸暴露在灯光下，左脸的刺青，右脸的疤痕全都一览无余，可齐铁嘴就像没看见似的，丝毫不在意。

张小鱼让开门口，齐铁嘴熟门熟路地爬上他的床，把枕头摆好，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呀。”

张小鱼站在床边没动，灯影里齐铁嘴仰着脸看他，星月纱的毒把他整个人都泡软了，眉眼间的锋利全化成懵懂天真，像只不知道怕人的幼兽。

“臭鱼。”

“嗯。”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齐铁嘴坐起来，伸手拽他袖子：“当我夫人，你答不答应？”

张小鱼低头看着那只拽着他袖口的手，齐铁嘴的手指细长，从前拨弄罗盘的时候比谁都稳，现在却轻轻发颤，不是冷，是毒还没清干净，半夜总会犯一阵虚。

“你知道夫人是干什么的？”张小鱼问。

“知道呀，我白天说了。”

“那是旁人说的。”张小鱼顿了顿，眉眼带着几分无奈，“夫人都是女的，我一个男的怎么当你夫人？”

齐铁嘴愣了一瞬，随即皱起眉，理直气壮地回他：“谁说男人就不能当夫人了！那是旁人定的规矩，我不认。”

张小鱼一时被他堵得无话。

“那你自己说说夫人是干什么的？”

齐铁嘴认真想了一会儿，眉头都皱起来，最后说：“我觉得……就是一直在一起的人。”

他仰起头，眼底映着灯：“臭鱼，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张小鱼沉默了很久，窗外起了风，把灯吹得晃了晃，齐铁嘴的影子在墙上颤了一下。

他走过去，把灯关了。

黑暗里齐铁嘴轻轻“啊”了一声，手摸索着过来：“臭鱼？”

“嗯。”

“你还没答。”

张小鱼在床边坐下，齐铁嘴的手正好摸到他手臂，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他在黑暗中低下头，额头抵着齐铁嘴的额头。

“睡吧。”

齐铁嘴不满地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躺下去，脑袋蹭着他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过了一会儿他又嘟囔：“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张小鱼没出声，齐铁嘴等不到回答，毒劲泛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像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尾音拖得软绵绵的，人已经睡过去了。

张小鱼在黑暗里躺着，肩上靠着个暖乎乎的脑袋，呼吸均匀地扑在他颈侧。他抬手，轻轻把齐铁嘴滑下来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知道了。”他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窗外月亮出来了，照进一地的白。齐铁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手攥着他衣襟，像怕他跑了似的。

张小鱼没动，就着这点月光，他看见齐铁嘴睫毛很长，安安静静垂着，脸上那几道星月沙留下的痕迹在月色里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齐铁嘴的眼睛。

“夫人就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