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ie126
26-08-14 10:29

《Foreign Affairs》:《如何促成烏克蘭和平》

How to Broker Peace in Ukraine

數十年來累積的艱苦調停經驗,為和平談判指明方向
Decades of Hard-Won Mediation Experience Point the Way

普京正面臨全面入侵以來最強壓力?《外交事務》:俄軍攻勢放緩,烏克蘭應改變和平談判策略

《Foreign Affairs》(《外交事務》)刊登題為 《How to Broker Peace in Ukraine》(《如何促成烏克蘭和平》)的文章指出,俄羅斯總統普京目前正面臨2022年全面入侵烏克蘭以來最強的壓力之一。文章作者認為,俄軍在戰場上的推進速度明顯放緩,而烏克蘭持續利用無人機攻擊俄羅斯的能源、物流及政府收入來源,正逐步增加莫斯科的戰爭成本。

文章引述的數據顯示,2026年6月俄軍平均每天推進不足0.5平方英里,較2025年6月下降超過90%。這反映俄軍雖然仍在進攻,但取得領土的速度已大幅下降。作者認為,俄羅斯目前仍然具備相當的軍事能力,但其戰場推進效率正在下降,而烏克蘭對俄羅斯後方能源、物流及其他重要經濟命脈的持續打擊,正在逐漸提高俄羅斯繼續戰爭的成本。

美國「很忙」,但還不是一套戰略

文章作者 Waldman 和 Charap 認為,美國近年在烏克蘭和平外交方面非常活躍,但「忙碌」本身並不等於戰略。自2025年初以來,美國及各方的外交與談判活動非常頻繁,相關會談先後在阿布扎比、柏林、日內瓦、伊斯坦布爾、巴黎及利雅得等地進行。

然而,儘管外交活動如此密集,這些接觸至今仍沒有形成一套完整、連貫而且具有共同框架的和平進程。換言之,各方雖然不斷舉行會談,但談判仍然是分散進行,缺乏一個能夠把各方真正納入同一進程的制度性安排。

因此,作者認為,華盛頓不應繼續幾乎單獨承擔調停工作。美國可以繼續發揮重要的領導作用,但要真正推動和平進程,就必須讓歐洲以及其他重要參與者承擔更加明確的責任。

歐洲需要真正參與和平進程

文章主張,歐洲應該在烏克蘭和平談判中獲得更加明確的角色,而不是只處於邊緣位置。

作者以1995年波斯尼亞和平進程作為例子。當年的和平談判並不是由一個國家單獨處理,而是由主要調停者負責牽頭,同時由其他支持國家參與其中,並承擔具有實際意義的責任。這種模式可以成為烏克蘭和平進程的參考。

換言之,未來的烏克蘭和平談判需要建立一個真正具有功能性的 Contact Group(聯絡小組),讓美國、歐洲、烏克蘭以及其他關鍵參與者都能夠在同一框架下工作,並且各自擁有清楚而具體的責任,而不是由美國幾乎單獨處理整個和平進程。

最大問題:各方仍然沒有使用同一套談判框架

文章指出,目前基輔、莫斯科、華盛頓及歐洲各自提出不同的方案,並透過不同渠道進行談判。這種分散式的外交模式,使各方很難真正形成共同的談判基礎。

作者認為,一個真正有效的和平進程至少需要三個重要條件:各方對和平進程具有自主權、各方同意共同遵守的談判規則,以及一份所有核心參與者共同使用的工作文件。

然而,到目前為止,最核心的各方仍然沒有坐在同一個具有明確架構的談判桌前。基輔、莫斯科、華盛頓及歐洲仍然在不同渠道中分別推動自己的方案,因此談判很容易陷入各說各話的狀態。

作者認為,如果要真正取得突破,就必須讓各主要參與者進入同一個有制度、有規則的談判進程,而不是繼續依靠一系列彼此分離的雙邊會談。

停火問題仍然是最大的障礙

目前烏克蘭及西方的立場是:先立即停火,再進行政治談判。

而俄羅斯的立場則是:先達成政治協議,再實現停火。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次序要求,正是目前和平進程面臨的主要僵局之一。

烏克蘭及西方認為,只有先停止戰鬥,才能在沒有持續軍事攻擊的情況下進行真正的政治談判;而莫斯科則希望首先解決部分政治及安全問題,然後才願意接受全面停火。

作者認為,雙方不一定只能在「先停火」與「先政治協議」之間二選一。可以考慮建立一份具有法律約束力的框架協議,讓部分政治承諾先行落實,從而為停止戰鬥創造條件。

在這種安排下,一些可以立即處理的政治問題可以先獲得有限度的承諾,並以此換取停火;至於領土、安全保障、長期政治安排等更加複雜及敏感的問題,則可以留待後續更加漫長的談判中處理。

這樣的做法,可能有助於縮小目前「先停火」與「先政治協議」之間的差距。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