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读到:“人们不再“归属于”特定的角色、传统或党派。要求“参与”和“共同构想”的呼声渐渐消退。然而这远没有消除归属感的异化,反而强化了归属感。个体再也无法使自己归属于一个稳定的环境,这一不可能性反而激起了我们对极为脆弱的“此时此刻”的依赖。最终呈现出来的是这样一种归属感,它不再确定地“归属于某物”。相反,归属感已经与这样一种优先的、庇护性可归属的“某物”的丧失直接联系在一起。”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