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戎装[超话]#
事后
任燚是被抱回床上的。
因为他洗完澡在浴缸里里磨蹭了半天,宫应弦推门进来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弯腰把人打横捞了起来,任燚连挣扎都懒得挣扎,认命地挂在人家脖子上,只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都怪你。”
"嗯,怪我。"宫应弦认错认得极其痛快,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悔改的意思,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任燚趴在枕头上懒得揭穿他,浑身的骨头缝都是酸的,腰以下基本处于失联状态,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睡他个天昏地暗。
头发上传来毛巾的触感,宫应弦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替他擦着湿发,擦到半干又拿来吹风机,调了低档,温热的风贴着头皮游走,手指插在发间慢慢拨着。
任燚被吹得昏昏欲睡,含糊道:“行了,睡觉吧。”
“不行,你头发得吹干,不然头疼。”
宫应弦料定了任燚现在疲倦得很,就算他慢悠悠地给他吹头发,任燚也不会反抗。
过了一会,吹风机关了,灯调暗了,床垫一沉,宫应弦躺了进来,任燚还趴着,懒得翻身。
一只手掌就贴上了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力道精准地落在最酸的那一块,任燚喉咙里舒服地哼了一声。
“明天你别着急起了,”宫应弦说,“我送你去中队。”
“我自己能开车。”
那只手在他腰上意味深长地按了一下,任燚倒吸一口凉气,从善如流:“……你送。”
“早饭想吃什么?”
“盛伯上次带来的包子,”任燚打了个哈欠,“你也吃,给你吃一个半。”
“为什么是一个半。”
“你上次就这样,吃两个太多,一个不够,剩下半个我吃,”任燚闭着眼睛,说话都带上了点鼻音。
宫应弦低低地笑了一声,任燚听见了,趴在枕头上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门口传来极轻的两声挠门,伴着一声试探的“喵”。
“淼淼查岗了。”
“不开,”宫应弦答得很快,“你现在这个状态,它踩上来你受不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
“那我也没说错,”宫应弦的手还在任燚腰上不紧不慢地揉着,“要开吗。”
任燚想象了一下二十斤的猫落在自己腰上的画面,果断投降:“不开,明天再说吧。”
喵声试了两轮,悻悻地走了,屋里重新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慢慢合成一个节奏。
“应弦,”任燚的声音已经飘起来了。
“怎么了?”
“腰,再往上一点。”
那只手依言上移,任燚舒服得叹了口气,用最后一点力气侧过脸,宫应弦会意地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睡了,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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