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靠近你演唱会#
我爱的少年,就是我的审美
朋友得了一件满釉支烧的明代钧瓷,特意设宴邀我赏鉴。
紫檀木架上,那只折沿盘静静卧着,釉色是雨过天青之后的紫,像把整个黄昏烧进了泥土里。果然是入窑一色,出窑万彩。那种孤本一般的美,衬得架子上另外几件清代民窑的粉彩宛如涂脂的小丑。
原来这世上的东西,当你见过了真正的好,就再也无法降级。
后来我想,爱一个人也是这样的。
@小辫儿张云雷 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时候,没有预兆。他站在台上,抬头看了我一眼,莞尔一笑。就那一眼,我后来所有的标准都定了格。
爱这件事很奇怪。它不是挑挑拣拣,不是列一张清单打勾比对,而是你遇见那个人之后,心里某个开关"咔嗒"一声被打开了,从此整个世界重新调了焦。
经常有人问我,你究竟喜欢他什么?我说不上来。就像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偏爱钧瓷那种流动的、不确定的美,而不是娇艳的粉彩、规整的青花。审美从来不是理性的产物,它是你一次又一次凝视之后,灵魂悄悄长出的触角。你凝视过真正的光,瞳孔就会记住那个亮度,此后所有的暗,都成了将就。
我学会了分辨。分辨什么是真诚的注视,什么是敷衍的点头;分辨什么是灵魂同频的沉默,什么是无话可说的尴尬。不是刻意挑剔,是心已经被养刁了——它尝过回甘的茶,就再咽不下寡淡的水。
爱和审美,本质上是一回事:你坚守什么,你就成为什么。他是我审美的起点,也是我再也无法降级的刻度。
爱和审美都是藏不住的。我目光所及,耳畔所闻,心上所念,处处有他的影子。我爱的少年,就是我的审美,就是我看世界的底色,就是我心里那团经过窑火淬炼之后再也无法复刻的釉色。这釉色里烧进了他的眉眼、他的声音、他在风雪中不肯倒下的倔强。见过这样的光,瞳孔便再也装不下别的颜色。
不是不想降级,是降不了。
他是我永远的钧瓷,入窑一色,出窑万彩,世间唯一。而我这一生,爱与审美,就此定格,再也没有降级的可能。@小辫儿张云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