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给学生上课，无论是声乐课，作曲课，钢琴课或者乐理课。我都经常问学生三个问题。

我是谁？
我能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有的学生给出了答案。
有的学生没有给答案。

无论答案与否。
答案都在昨天，今天，与未来。

每当迷茫的时候，我都会抛出这个哲学命题，来寻找内心深处想要去往的方向。

学习。常常是个枯燥的事情。但它也可以很有趣，就看怎么学，跟谁学。有的家长一天到晚要小孩学习，一天没把时间填满就焦虑，多么没有希望的人生啊，我们自己也做不到啊。

我只鼓励我的学生有效练习。不用那么一直认真，多伤神啊。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尽兴的时候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