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踏入了被时光封存的原始部落——辛巴族
这个从安哥拉一路迁徙至纳米比亚的红泥人部落,仅余二十人左右生活于这个荒野中。酋长与他的六位妻子,连同十三个孩子,便构成了这里全部的世界。无论男女,皆袒露着上半身,栖息于泥瓦与茅草搭就的简陋棚屋中,在凛冽的冬日里,仅靠一簇篝火抵御严寒。
我曾向向导探寻他们繁衍后代的法则,向导却说,这里的人似乎并没有“代代传承”的执念。在酋长离世之前,他们几乎不会踏出这片村落半步。据说,当地警察每日都会来此清点人数,而他们自身,也从未生出过走出去的念头。
很多游客随当地向导来此“打卡”,向导向游客收取“入场费”后,族人便心照不宣地开始配合“营业”,作为回报,向导只需提供些许食物作为酬劳。一条隐秘而完整的生意链,就这样悄然运转。临行前,我将带来的水果与零食全数赠予他们。看着两个小女孩津津有味地啃食着我给的苹果,我恍然发觉:她们对金钱毫无概念,却对食物与清水这些最基础的生存资源,抱有最纯粹的渴望。
在这条闭环的生意链里,他们或许能安逸地度过一生。外面的世界与他们仅有一步之遥,向导赚取着由他们劳动力换来的金钱,却只用廉价的食物作为交换。而他们,就这样安然地驻留在属于自己的舒适圈里。
这或许就是他们选择的人生,在这个以物易物的荒诞闭环里,他们用最原始的顺从换取了生存的安稳,无关对错,亦无谓好坏。只是当我们带着现代文明的傲慢与悲悯,试图去丈量他们的世界时,才猛然发觉,真正被囚禁的或许并不是他们。 http://t.cn/RqJ6ckA
发布于 纳米比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