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权# 想到一个特别恶俗的东西,看到这句话的人给你们三秒钟时间划走。
吕洞宾到了十七岁口欲期还没过,这本来是个有点严重的问题。但因为父母走得早,没什么人关心他,所以这毛病也一直没纠正过来。他只能在难受的时候叼根棒棒糖,齿尖抵着糖球一点点地剐蹭,勉强起到个缓解的作用。
吕洞宾成绩还行,但数学拽分,所以假期打工攒钱给自己请了个家教。老师叫钟离权,第一回来上课穿了件浅红的薄衬衫,眉眼天生含笑似的,讲话很劲,挺有意思的一个人。吕洞宾低头做练习题,他就靠在椅背上转笔。这房间狭窄逼仄,钟离权觉得热,吕洞宾家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破旧的风扇,吹出来的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没说话,自己默默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想了想,又怕太明显,就扣回去一颗。
吕洞宾自己习惯了这种温度,很能忍热忍冷,但他也知道夏天气温高,不知道老师受不受得了,就抬起头一看,结果愣住了。
钟离权领口开得不大,只露出小片皮肤,但架不住他身材太好,衬衫都被撑得鼓起来一点,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吕洞宾握紧了笔,刷刷写完答案,把练习册推给钟离权,趁他低头批题目,眼睛一下一下往他胸前瞟,看得眼热齿痒,从牙根开始微微酸胀。
他抿紧了嘴唇,但没用,必须要立刻咬点什么东西在齿间才行。钟离权注意到这点异常,问他怎么了,吕洞宾盯着他的领口无意识磨了磨牙,喃喃道,老师,我牙齿有点痒。
#Oor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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