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给“抽象”找一些解释。比如说话的禁忌太多了,最后人们就在说抽象话。比如生活里失权了,只能以集体制造某一种现象来获得权力感和掌控感。但是为什么平时说“明星都是208”“万恶的资本家”,却要用自己的工资去给垃圾制造者充钱,这时候自己的钱又不值得珍惜了?
看到有人评论“《牛来》走红也是文艺的包容和百花齐放”真是匪夷所思,我们在电影院里看小黑裙特供,同样的电影我们就是比全球观众都少看了那么点儿画面和台词,这个夏天蜘蛛侠大卖的时候还有没有人记得2021年我们都没法看蜘蛛侠。还有永远不知道何时能见的《鸟鸣嘤嘤》们。当盗摄《牛来》的短视频疯狂传播的时候,当观众走进电影院就举起手机拍摄的时候,文化环境好吗?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