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那天我穿了黑色的lolita化特浓的妆去公司额不知道 感觉不那样就根本冷静不下来,变成那种样子之后反而觉得怎么都无所谓了。在同样加班熬夜的那些人没睡醒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叫声不知道会以怎样的方式传播,不知道回去上班之后应该作为怎样的人在那里待着,和他们工作了六年多没有感情也有回忆,带着一种说不定见最后一面的心情去的,但从现实层面上无论怎么看都还是回去上班为好,就是这种现实层面的思考让我很痛苦。休息的这几天和父母也分开住 和新带来的小猫住在出租屋里也没多轻松,它一直叫 几乎没有睡觉。我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出租屋小的离奇,但是什么都有环境也新,晚上开窗对面就是内圈的环形走廊,一种人为制造的室外,总是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巨型机械运转的声音。有种住在动漫里那些反乌托邦世界观建筑内的感觉。和额额买了一大堆以前没想过的油盐酱醋冷冻速食,买零食的余力也没有,超市的逛法也不一样了。生活突然横七竖八地扭开,这份工作居然一直像一根轴一样的对我来说,虽然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和实现什么个人价值反着来才会更顺利的那类工作,像卡夫卡那样 以站在机械外的视角去描绘机械细部才能平静应对的工作。我原本以为那样也可以 而且的确借此机会把创作和生活隔离得彻彻底底,所以在生活外 心可以随心所欲。但现在我不确定,因为某些事发生 我开始控制不住心想要占据一切的冲动了。或许因为这样,我还必须妥善考虑。我总归要成为完整的人,但是不是现在 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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