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翻译,看电影最关注的还是翻译。
过去,我们习惯把自己的东西翻译给别人看——龙叫Dragon,空间站叫Space Station,汽车起英文名,新物种用拉丁文,连花都要取个洋气的名字才好意思展出。但那块写着“Loong”的破木板出现后,一切开始变了。
“Loong”拒绝被叫作Dragon,它固执地保留了中文发音,强迫西方人用接近中文的方式去称呼它。这不是翻译,是正名。同样的故事在天宫空间站重演——不叫Heavenly Palace,就叫Tiangong,外国航天员想对接先学发音;新能源汽车仰望不叫Star Gazer,就叫Yangwang,新能源汽车出海不再迁就别人的舌头;真菌学家在青藏高原发现新物种,直接在学名里嵌入拼音;国产月季新品种取名“宝华”,像长辈的名字,就是最地道的中国名字。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