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直觉要出大乱子,赵锦辛坚定不移的抱着他先去了浴房。
扔了身上脏污的衣物,黎朔后背上都是磕碰的淤青。
察觉出赵锦辛的目光收紧,黎朔握住他的手安抚他。
“不疼的,是我不小心撞的。”
“殿下不必忧心我,先洗澡,我帮殿下上了药再去吃东西休息。”
小黑蛇窝在黎朔胸口还是不爱动,赵锦辛把它泡进药浴里。小蛇支着脑袋看了看,见是赵锦辛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它怎么样了,”
“没事,死了正好拿来做蛇羹。”
小黑蛇吐了吐信子,黎朔拽着赵锦辛下水阻止他继续胡言乱语。
背上的一大片淤青看起来很是瘆人,黎朔自己看不见没以为多严重。
赵锦辛大概能猜出来是怎么来的,为了不牵连他黎朔一定是跳车了。
这样的事绝不会再有下次,赵锦辛发誓。
“殿下趴在池边,我帮殿下敷药。”
清凉的药膏随着赵锦辛的手掌轻柔的涂抹在后背上,黎朔闭着眼睛,舒服的差点睡着了。
赵锦辛涂完药又帮他沐浴,要不是身体不适,俩人跟洗鸳鸯浴似的说不定真会发生点什么。
“殿下背上还痛吗?”
“不痛了。”
黎朔很累,趴着的姿势他没力气撑不住,靠也靠不得背上实在太痛。
经过这一遭黎朔也看开了,名声修养这种东西都去他的吧。
张开手,黎朔拥住赵锦辛借力。赵锦辛一动不敢动,黎朔双腿盘住他的腰,趴在赵锦辛身上当真是不费力又舒服。
“殿下,”
赵锦辛甚至不敢碰他,黎朔模糊的“嗯”了一身,埋在赵锦辛颈窝咬他的耳朵。
赵锦辛的心脏跳的比他还快,黎朔打了个哈欠,很是放浪的磨他的腹肌。
“锦辛,我好饿。”
物理意思上的饿,黎朔真两天没吃东西了。
管家早就备好了餐食就等黎朔出来,桌上都是黎朔爱吃的东西,赵锦辛先给他盛了一碗汤,再夹好消化的食物。
猫儿两天没见黎朔,蔫巴巴的在屋子里躺了两天。
这会儿终于等到黎朔回来,还有那条讨厌的小黑蛇。
卧床上热闹的很,小黑蛇睡在枕头边,小猫儿睡在黎朔头顶。
黎朔只能侧睡,他实在是太累了没和赵锦辛说几句话就睡着了。
赵锦辛满眼心疼的看着他,轻轻吻黎朔的额头。
赵锦辛彻底睡不着了,不单是因为失而复得的起落。睁开眼,小黑蛇睡在四脚朝天的小猫肚皮上,黎朔踢了被子,呼吸都落在他的脖颈。
这也不至于让赵锦辛彻夜难眠,黎朔的手紧紧握着他那儿,赵锦辛顶着擎天柱根本无法入睡。
这一夜只有黎朔和他的猫蛇睡好了,晨起看见赵锦辛的黑眼圈,黎朔慌了神还以为东窗事发了。
赵锦辛还要上早朝,出门前交待府卫守好大门,谁来都不许进。
黎朔的心一直没放下来过,搅了肉泥一半喂小猫一半喂小蛇。
过了下朝的时辰赵锦辛还没有回来,黎朔放下食碗,叫来丫鬟给他准备衣服。
“夫人是要出门吗?要不要多带些人。”
“不必,等着就好。”
丫鬟只听黎朔一个人的话,虽不解还是给黎朔准备了外出的衣物。
黎朔刚换完,门口就闹起来了。
“我等奉命捉拿钦犯!你们将军府敢拦是想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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