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巧吧,昨天开始看《癫狂的纽约》,库哈斯写的,今天看蜘蛛侠,纽约的吸引力又变强了起来。
纽约对二十多岁的我来说很迷人,但是到了四十岁之后,它消失了,禁音了,不是我在说不,而是这样的世界在对我说不。
《癫狂的纽约》跟文丘里《向拉斯维加斯学习》、柯布西耶《走向新建筑》是三种类型的好看,库哈斯有意思,文丘里踏实,柯布西耶严肃且自大(褒义词)。
大城市是一种上瘾的力量,虽然我已经不再追求这种高密度体验,但我理解它。
突然想起本雅明的巴黎拱廊街计划(未完成),还有那篇让人燥起来的《巴黎,19 世纪的首都》,刚刚跟 gemini 说,如果本雅明能活到现在,用你就能完成这个项目了。他说我能帮他搜集所有他想要的材料,但我也会成为他写的新一章。
现在在微博写自己的读书想法是不是挺好笑的,是的。但如果你不写我不写,难道指望机器人罗伯特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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