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塑的话应该是萧/尺八/埙/,很有气流感的乐器,难怪他会喜欢“声音里有风”这个评价,很诗意也很写实的描述。我现在去回想生日场听他的live印象最深的瞬间就是,唱到中后半段嗓子明显更疲劳的状态下,他拉了一个强混的长音,我同时听到了正常声带震动的声音,气流通过小结的磨砂感,以及从声带漏出来的纯气流的声音。
无法用好听和难听来定义那个瞬间的感受,说好听它有点违背我被常规美学思维驯化下对人声的定义和预设,说难听我觉得一点都不难听,音准挂住了还有喷涌的力量感。
然后我就会想,两个小时前他唱这个音应该还不会听到纯气流的声音。早五年、晚五年唱这个音应该也不会是同一个感觉。这个瞬间我听到的声音,他发出的声音就是属于那一刻,刻意追求不可得,刻意规避也避不开,独一无二的。
这种既让我感到无常又觉得命定,很矛盾的情绪会让我得到一种,跳出常规听感喜恶思维框架下所能获得的情绪价值,非常特别的爽感。或者说是生命流动的昂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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