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芭比
26-08-16 22:3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昨晚喻繁累趴了,趴床上几乎要散架,尤其两条大腿根酸胀到爆
半眯着眼睛都能察觉眼前陈景深来回走动的身影,这擦一下那捡一堆,越看越来气
可身体软得根本没力气发火,嗓音沙哑又低弱,闷闷地埋在枕头里小声抱怨:烦亖了
陈景深耳尖,停下整理的东西转身来到床边,摸摸喻繁的头,把散落他脸上的头发给捋到耳后

喻繁闷哼一声,头转到一边不让摸

陈景深盯着他后背蹭红的一片,语气带点歉疚地说是自己不好

喻繁脸侧贴着枕头,没有回头,闷闷地出气,语气带着倦极之后的别扭:还来回走…很吵

陈景深没说话,绕一圈回到喻繁面前,半跪在床边,不好再随便碰他

“腿是不是很酸?”
“酸”
“给你捏捏?”
“捏什么捏
我意思是明天再收拾”
“嗯?”
“陈景深滚上床睡觉!”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