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在家放点音乐品点小酒的时候,大门传来“咚”的声音,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中原中也知道肯定是太宰治这个混蛋,甚至极有可能是让自己善后的。
中原中也过去把门拉开,人还没看清楚就先闻到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太宰治手撑着门框朝他微俯下身,身形高挑犹如黑色山脉无声逼压下来。近距离下,能看清对方缠着绷带的半张脸上都是褐红的血,剩下半张脸倒显得干净了,只是眉角明显破皮泛青,睫毛眨动间,落到下眼睑也留下了珊栏状的血色阴影。
中原中也拧起眉头,抬手捧住他的脸问他怎么伤成这样。太宰治却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脸胡乱地去蹭他的手心,还没彻底干掉的血就这样蹭得彼此都乱七八糟的。在这之后,太宰治用那只比血还深沉的鸢眸紧紧看着他,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眼内出血,眼白的地方几乎布满深红血丝,像全瞳一样的眼睛却还不知死活地浮现一抹笑意,“原谅我吧。”
中原中也叹气,翻了个白眼又回他一句:“幼稚。”然后就把摇摇晃晃的很大只的搭档领进门。
血顺着衣摆滴滴答答流了一路,直到浴室——太宰治盘腿坐在变得不再干净的地面,看到镜子里面狼狈得甚至恐怖血腥的自己,才后知后觉一件事。趁中原中也出去找衣服的时间,他动作粗暴地解开了身上的绷带,嘴巴嘀嘀咕咕的,还发出一些心烦意燥的声音。
没过多久,中原中也回来了,先蹲下来跟他对视,目光并不纯粹地在他脸上有来有回地打量,像是在判断伤势,又像是在审视这张脸。太宰治觉得自己这副面容肯定跟鬼一样惊悚至极又奇丑无比,刚想转过头避开视线或者用水冲一下脸——中原中也忽然捧住他的脸,二话不说就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来,动作急迫,呼吸急促,像是忍到极限一样。
太宰治被亲得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后按着中原中也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夺回接吻的主动权。在这个吻中,太宰治确信了一件事。于是一吻结束,他伸手覆在中原中也反应强烈的某个部位,嘴唇从唇角游弋到耳垂,哑声道:“……中也的癖好真是让我有些惊讶。”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难道不觉得搭档战损到这种程度挺性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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