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伊｜暧昧期

时间线模糊，是小情侣转正前的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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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逢圣诞节前夕，新城一派热热闹闹过节的气氛，西区穷是穷，也馋那些被节日烘托从绣河飘过来的各种烤面包香。
新城为了预热将全城装饰都换成了红绿白的圣诞配色，西区各家各户就在窗户外挂个三色布条意思意思;新城从涅槃港大量运进糖心苹果，西区水果店也批发点红富士意思意思;新城开始搞花车绕城表演，西区…西区真不敢，主要是没钱。
在艾恩还在鄙夷新城人的醉生梦死时。
局长高瞻远瞩，嗅到了不一样的烟火，她给她的共犯打了个语音通讯。
那边要求转视频，局长拒绝了。
“喂，我想你了。”局长开门见山，直抒胸臆。
“有事说事，在忙。”那端的人貌似真的很忙，环境音嘈杂一片。
局长不开心了：“噢。”
那边要求转视频，局长接受了。

连接上画面就是局长那不满的半月眼表情，她似乎是趴在床上，又翻了个身，从画面里看是相当亲密的关系才会欣赏到的视角。
真可爱，想盘。
伊琳娜不自觉抿了抿唇，问她：“你真的没有事情找我？”
局长确实是有正事找她：“我有三件事找你，一是想问你有没有项目想着我，让管理局也挣点外快，年底了账上持平没营收，我会在年终大会上被外事那个老狗嘲讽为不善经营。”
你确实不善经营。
看着画面里橘子面露难色的样子，伊琳娜眨了眨眼，问：“第二件事？”
“你平安夜也不回来？白逸偷溜出去不晓得在哪里搞了只大火鸡，活的！打算明天杀了整大餐。”
火鸡不是用来吃的，它只是个装饰品，作为来年丰收的象征意义远大于食用价值，而且因为肉质柴，新城人都是用完隔天就扔进垃圾桶。
这样的话对着那个就吃烤火鸡这件事兴致勃勃叨叨不停的人，伊琳娜竟然讲不出来。

“……”
看着伊琳娜光听不发言，局长没了兴致：“第三件事，今天有空赏脸陪我逛街吗？”
“你是每两天就给自己放一次假？”
伊琳娜用局长惯用的空城计，可惜局长今天不想吃这招。
“我们彼此坦诚一点，我很想你，十分想约你出来见面吃个饭。”
局长又用伊琳娜惯用的请君入瓮。

伊琳娜已经听不到股东自由研讨的内容，一门心思沉浸在通讯里。
“下次叭。”
何况这木头不懂女人心，除了惹她不悦就是在惹她不悦的路上。
“我懂了，感情淡了呗，到手就不珍惜了呗，那你忙，挂了——”
好大一顶帽子扣在伊琳娜头上，局长似乎忘记了是她追的人家，还站在道德制高点试图给伊琳娜施加心理压力。

——50分钟后，来奎恩地下停车场接我
收到这封简讯时，局长已经把车开过绣河进入新城地界。

伊琳娜到负一层汇合地点时，局长埋头正在记日志，车门没锁，伊琳娜还是客气地敲敲窗玻璃。
“嗯？”
局长抬眼就看到心上人打扮时尚，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把小本本揣进兜里，摇下车窗对她说：“直接上车呀，门没锁。”
“在写什么？”伊琳娜对此很好奇。
“待会儿你就知道。”
“嚯—”更好奇了，好奇是商人的天性。

伊琳娜坐上副驾驶，局长也不急着出发，就把手放在方向盘，拿期待的眼神暗示她。
“等很久了？”
“刚到。”
其实，多等了20来分钟，毕竟是局长提早出发的。
双方一周没见面，假意观察起对方，实际上是好久不见想亲一下，但是这事总得有个人起头，伊琳娜不主动，局长就不顺着她的意思来。
气氛就这么僵持住了。
只有在简讯和网上通讯时，局长才比较甜会聊会来事，一回到现实又变成酸不溜溜的青皮难啃橘子精。

看她许久不表示，伊琳娜投降，上了贼船，还怕贼惦记。
于是抚过局长的脸，问她：“我好看吗？”
“你的直球非得绕个弯？”局长真心感叹。
“问你A别答C。”
局长怂怂鼻子，屈服于伊琳娜的淫威之下：“也没人敢说你不美。”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伊琳娜磨牙，威胁她：“我下车，你自个儿逛。”

不行，提款机上了车你还想跑。
局长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你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我，让我们珍惜这段岁月，去购物中心，我有很多东西要买你得付钱。”
“？”
跟局长约会，一点乐趣都没有。
伊琳娜感到后悔。

“疯的必不可能是我…”看着局长拿着小本本按着上面的清单在各个商铺里东捡西捡，买回一大堆东西，自己提不动还要伊琳娜帮忙时，总裁的眼瞳里失去光泽。
局长不解：“你在念叨什么？”
伊琳娜把东西往后备箱一放，坐车上去了：“如果你所谓的约会是这种流程，那我真是对你品鉴还不够深，是我失策。”

“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深刻反省，但我很开心你终于意识到自我意志的渺小和群体意志的博大。”局长get到她的意思：“伊琳娜同学，二十五岁之后依旧对自己有批评意识，真是难能可贵。”
“局长，如果哪天我舍弃最后一份体面，你不要后悔曾经对我犯下的孽。”
伊琳娜望着后视镜，推演今后正面交锋时彼此会采用什么下作手段折磨对方。
“爱与恨在那时早已不重要，因为今天见面你没亲我，所以我选择先折腾你，消耗你的体力，这就是我的报复方式。”局长活在当下。
“必须由我主动？你是我不主动就不会吃饭？”
“我滴天爷，睁眼说瞎话，自始至终一直都是我在主动寻饭吃好吧，要不是我实在忍不住，我猜你怕是休到月底都不得主动联系我。”

伊琳娜把头转向窗外，不想搭理她。
这是谈过最心累的一段感情，但是好有趣，将她那一眼望到头的征服之路搅得乌烟瘴气。
暂时舍不得把她一脚踹开，留着叭。
局长撇嘴，自忖让伊琳娜主动亲她真的是件难事，她都快忍不住想亲伊琳娜了，救命！

“我饿了，既然是你邀约，用餐的地点想必已经选好。”伊琳娜突然提醒道。
“当然！”局长自信满满。
“我可提醒你，短时间内把不同约会对象，包括因为业务原因结识的禁闭者，带去同一家餐馆会给店长留下不好的印象，为未来你我的感情发展埋下隐患。”
“……”于是局长说：“时间还早，下车我们边走边看，正好让我多了解你平时喜欢吃什么，给我一个机会。”
“呵呵。”

两天前来街上还没有这么浓郁的圣诞氛围，局长这次就发觉步行街上人多了许多，穿行在人群中，还时不时会被撞到。
于是她搂过伊琳娜的肩，将她护在怀里，语气忐忑：“不好意思让你陪我玩这种平民过家家。”
局长比伊琳娜要高半个头，但她只穿平跟鞋，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身高差不多，伊琳娜并没有感觉自己有被保护，而且确实很无聊。
八百年前就体验过的事情，今天又要陪小年轻再玩一次。
无论是局长递过来的烤串还是饮料，这种诞生于工业时代由资本操控产生的廉价快乐早已满足不了伊琳娜水涨船高，宛如磐石的欲求。
但是局长只买一串让她先吃，饮料也开启请她先尝的这类刻意拉进距离的行为，还是稍微打动了伊琳娜那颗物欲横流不会为之跳动的心。
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但被人讨好哄着品尝时，心情会很好，伊琳娜客观评价着。
体验的物质都大同小异，无非是跟她在一起难得开心罢了。

趁着局长又去买东西的间隙，伊琳娜举着她硬塞的甜筒，低头给9th的最高负责人发了条简讯。
——你推荐的人，她有点幼稚
然后抿了口甜筒，皱眉。
“巧克力？”
“啊，你不爱吃嘛…”那人回来却快得很，把手背在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
“…只是很久不吃它，在费沙这种补给吃太多回，生理性不适。”伊琳娜望着她抿了一个尖儿的甜筒，不晓得是扔还是继续吃。
局长接过，三口吃完说：“你不爱吃巧克力，我记下了。”又献宝般从身后拿出一条红围巾，自作主张给伊琳娜围上。
“你一手策划的圣诞活动，自己不带点氛围感怎么说得过去。”局长一脸认真，像是把围巾当个宝一样郑重其事摆弄着。

伊琳娜盯着她的脸，心道。
那只是最基础的商业营销策略，只要做好前期预热推广造势就能大赚一笔，入驻新城8年自创节日数不胜数，桩桩件件都少不了奎恩的推手。
自己对节日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过圣诞，在那个家族平安夜要跟一大帮兄弟姐妹吃饭，明刀暗枪互使绊子的戏码常有，没意思。
只不过节日是真好赚钱，这会儿子由自己投资的商城酒店等地营业额节节攀升，甚至还没到7点黄金消费时间。
局长，您懂我的快乐吗？
尤其是我还拿你破坏黑环这种事情造势，宣称黎明将至，今年怕是能赚够过去三年的营收。
不过这么多收益你是一点光都沾不上，所以你买这种廉价品送我，我就发善心收下，反正因你间接反馈的价值何止千万倍。

哼，伊琳娜扬了扬眉。
“你的表情…真微妙啊。”局长给伊琳娜整理好围巾，眯起眼睛凑近了问：“想什么呢，想让我亲你一下？”
“我这阵没有那个心情。”
“可我相当有那个心情。”
“忍着。”
“好过分。”局长佯装擦泪：“我才二十出头，你要让我断情绝欲。”
“…体检报告上看，你跟我差不多大，别装。”
“汪汪！”
“要点体面吧你。”伊琳娜把脸埋进对方肩膀，藏起那即将溃不成堤的笑容：“你可秉持点优雅吧。”
被倚靠着的人果断选择抱住她，问：“你们富婆不都喜欢小狼狗吗？”
“是哩，还有快乐球，快乐刷，你想体验一下？”伊琳娜逗她。
那人半是认真的话语从耳畔传来：“可以观摩满足我的好奇心，但是大概率我会直接被你吓跑永生不见。”
“你对商界的刻板印象真顽固。”
“不是顽固，是目及之处本就如此，与众不同的是你而已。”她凑近耳边，拢着手小声说：“我虽然很讨厌跟新城商人打交道，但是你不一样。”
笨蛋，被节日气氛影响，开始说些大胆的话，真符合你那狡猾却又容易上头的性格。
伊琳娜推开局长，说：“还有什么约会内容没打钩的，继续。”

于是两人继续漫无目的游走，局长那善于体察人心的细腻到伊琳娜这里就都失灵了，她兴致勃勃体验完这项，又嚷着要去玩那项。
伊琳娜感觉自己不是来约会，更像一个节假日带妹妹的怨种姐姐。
啊，你能不能体谅一下穿高跟鞋陪你压马路的我，我们可以去有情调的餐馆吃点东西，听听音乐再下盘棋吗？
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晚上你想干嘛都随你好叭，救命，来个人制止一下这位根本不会跟大人约会的橘子。

最终，伊琳娜发了气，坐在梧桐树下的圈型椅俯身摸着鞋跟。
“唉——”褪下鞋子，果不其然后跟和脚趾边缘蹭破了，伊琳娜撑着脸，自忖自己究竟为何要对这种人抱有期待。
那个始作俑者不晓得又跑去哪里，伊琳娜正左右寻着，两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名贵犬叼着她的鞋子跑远了。
“……”
我讨厌犬科动物，伊琳娜觉得这天糟透了。
点开终端，看看9th能给出令自己满意的答复没。

“哦哟，我就离开你半会儿，鞋都飞啦？”野人提着袋回来，眨眨眼，大美女只是幽怨瞅她一眼，懒得斗嘴。
给她为了风度不要温度，光脚穿高跟的勇气点赞。
“我先声明，我不是晃点你。”
先拿酒精消毒。
“原计划是去餐厅用饭，整点上流社会玩的情调，晚上顺利成章去该去的地方履行约会终点的职责，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撕开OK绷给她贴上。
“可惜你一句话打乱我的节奏，让我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才好，只能随大流耗费时间。”
再套上从百元店买的一百三双的袜子，该死的新城人，同样的钱我能在辛迪加买二十双！
“还能走吗？”
给她穿上平底鞋，同样是百元店买来的，该死的新城人，一双鞋卖五百，左右骂我二百五呗。
伊琳娜摆手表示走累了不想动。
得到的回应是一个单薄寒酸，还试图背负苛重命运的后背。

一点安全感都提供不了，伊琳娜把脸埋进那瘦弱的肩膀上，对她说：“放我下来罢。”
毕竟从背后看，她明显在喘气，从口中呵出的雾，伴着脚下嘎吱嘎吱的雪，让伊琳娜觉得这人活得太惨，连带着浪漫都这么廉价。
“我不。”
随便你，反正我做什么都是对你有所图谋，你不逆反着来已经不会跟我相处！
究竟还需要向下兼容多久，她才能脱离这种低级趣味，飞到高处跟自己一起俯瞰风景。

伊琳娜看局长的脑袋往上抬，顺她的目光看去，是中央广场那株巨型圣诞树。
“这也是你弄来的？”局长指那足有二十米高的云杉。
伊琳娜笑笑：“托人远赴马耶克镇运来的，越大，越能匹配新城人好大喜功的用户画像。”
“…我还没发表任何见解，你就给我灌输新城人的糟糕印象，潜移默化影响我对客观事物的判断。”局长掐了下伊琳娜的腿，模仿柳生社干员的口音：“你滴，什么滴干活？”
“还没到晚上，还没到它生命最美的那一刻。”伊琳娜不跟她闹，望着那株云杉，仿佛看透新城的结局。
“听你语气，似乎期待着它的覆灭？”
“哪有，毁了它我还怎么挣钱。”伊琳娜温热的手捏着局长冻得通红的耳尖，波澜不惊地说：“我还盼着一位英雄从天而降，于大厦倾颓时牺牲自我，力挽狂澜。”
“好沉重的话题。”局长颠了颠伊琳娜，不满：“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可不想上赶着当遗孀，你要寻死别拖我下水，我只要活着的你。”
“听听，唯利是图的嘴脸，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然后陷入了沉默。
其实伊琳娜说的没错，局长一直都在找死，只不过每次幸运女神都在眷顾她，未来也将一直眷顾着她，但这点伊琳娜不清楚，甚至局长自己也不清楚，只认为冥冥之中，自己是天选之子。

“对不起，我说过分了。”局长是个说错话会坦诚道歉的孩子。
“放我下来罢。”
“你还在生气？”
“没有，但我休息好了，不行？”
“没有什么不行，只是，会觉得寂寞。”局长把伊琳娜放下来，一脸颓败。
“怎么？”
“我只是搞不懂你的想法。”
“不需要懂我，只要你坦率一点。”
“然后被你吮干骨髓丢之一旁？”
“差不多，不过，这是你自己选的道路，你要勉强自己走崎岖山路。”
“真是难啃的硬骨头。”
“那你服个软。”
“为什么你不服软？”
“凭什么？”
“……”
看吧，一到这种该表态的时候就停滞不前，光想捡现成的。
伊琳娜走在前面背起手，絮絮叨叨：“我已经说过多次，我对你特别，是希望你考虑清楚未来谁能给你最多助力，不要把人想太坏。”
我不信你，不然为何调查文件里屡次出现奎恩集团的字眼，你一张嘴惯会骗人，局长小步跑，跟了上去：“我们之间每次都互咬一嘴毛才肯罢休吗？”
“是因为你那扭曲性格不允许自己在我眼前怯场，才在我这里讨不到好。”伊琳娜一针见血：“前两天调查进展顺利吧？所以才觉得自己又行了，眼巴巴跑来约我，觉得故伎重演肯定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伊琳娜，你好烦呐。
什么都让着我，偏偏在感情上，一直逼我做付出的那方，你畏惧的，同样是我畏惧的，我们都在害怕背叛导致感情沉没成本过高。
“我从你这里拿到许多好处，包括异方晶运输线的封口费和返点，可是那些钱以及钱背后的附加价值，对我而言皆是尘泥。”局长试图告诉她，物质于她自身而言丝毫作用没有。
“哼，你还想要什么？”伊琳娜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来下局棋吧，伊琳娜小姐，我要一步绝杀你。
局长加速，先一步跑到伊琳娜面前，站定，抬眼望向对方，说：“我要你的心。”
伊琳娜哑然。
“我要你的心。”她重复着，一字一句。
青年人朝气蓬勃的目光，于冬日里灼伤了伊琳娜的眼睛。

局长不要她的钱，她的社会地位，她的家族背后所蕴含的附加价值可以让她少走三十年弯路。
局长从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伊琳娜这个人。
幼稚，庸俗，鲁莽，还穷的局长。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就是能三言两句撩拨得伊琳娜春心荡漾，我不同意！

整巧，有人敲响晚钟，那洪亮钟声回荡在中央广场，惊得一群和平鸽胡乱飞舞。
好奇心重的局长在这种关键时刻竟挪开视线，偏头去看咕咕鸟。
伊琳娜趁这个空档，用手抓紧衣襟，死命按住那狂乱跳动的心脏。
待局长视线重回时，她强装镇定秉持优雅，婉拒局长的欲求。

时间差不多了，该分道扬镳。
她暂驻新城，继续攻城拔寨的商业生涯，偶尔回她身边露个面，不给她的工作添格外麻烦。
她回归管理局，拾取砖瓦试图重建已被放弃的世界。
原本就是毫无交集的两条平行线。

临走前，伊琳娜又回应了她：“你要的太重要，我给不起，抱歉。”富有同理心的伊琳娜见不得局长一脸被甩了的落魄样子，虽然是自己干的…
“没事。”局长眼睛红红的。

伊琳娜就是想给她点教训，不要随便玩弄人心，她付不起责任。
“你有三点错误。”
“悉听尊便。”
“第一，不该利用我对你的偏爱，在我们之间的博弈中打感情牌这种下三滥手段。”
“第二，不该站在道义制高点，试图纠正你眼里所谓的价值扭曲。”
“第三，不该动真感情，尤其是对你的宿敌。”
你那番说教，我听够了，局长面无表情：“我要走了，管理局的崽子们还等我给她们的袜子里装礼物。”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了。
“还有呢？”
“我以为那次之后，我们之间是有达成共存条件的可能性。”局长看一眼她的脸，又移走视线：“是我幼稚，我的价值最终抵不过你的前程，我输了。”

她说她输了，如听仙乐耳暂明。
爽！
伊琳娜终于从那次败北经历中重拾主动权。
她同局长一种口味，山珍海味吃腻味，就是喜欢啃硬骨头。
“但是，错的又不是只有你。”由于过于愉悦，伊琳娜决定给局长找补，这个哭包狐狸，不禁逗。
被温暖的手压住肩膀，被迫于其对视起来的局长感到很懵。

伊琳娜才不会踮起脚去迎合局长的身高，而是选择压低她的肩膀，待高度适中，找个舒服角度迎上去亲吻。
末了，微红着脸放开对方，说：“那次酒后不作数，这次算我主动，可满意？”
没有心理准备的局长喘着气，挠了挠脸表示不太明白，唇上还沾着对方的口红。
给点反应，好哭鬼。屈指弹一个清脆的脑瓜崩，嘣！立马就生气了，真可爱。
“我没准备好，能再来一次吗？”耍赖皮的样子也很可爱。
“多少次都可以。”伊琳娜勾着局长的颈项，眯起眼睛笑得暧昧：“你要什么，我都给。”
“刚刚还说给不起…”
“你惯会说谎，却要求别人句句对你真情实意，好没道理。”伊琳娜点点局长的胸口：“早就给过你，现在再管我要，我哪里多一颗给你的。”